的目光里满是锋芒:“在朝廷上玩谋略,老夫是斗不过长孙寿。但这里是东平,把老夫逼急了,我们这些老丘八,耍赖皮的招数还是会两手的孟镇督,你觉得如何?”
孟聚唇边浮起了笑容,武将耍赖的有效招数无非“兵变”二字,这是古今一脉相传的法宝。
武将受了委屈。又没办法跟口舌争辩,那他们就要祭出“乱兵失控”这个。不二门法宝了。
他简单而沉稳的说:“我全力支持。”
肖恒翘起了大拇指:“就知道孟镇督是爽快人!有你这句话,老夫胆子就壮了!”
但他眉头一蹙,压低了声量:“但不知,他的态度如何?老实说,老夫很看不透他。你说,我们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
话的时候。肖恒指了下旁边空着的椅子,那是易小刀习惯坐的位置,二人都心知肚明他指的人是谁。
倘若不知道易小刀的鹰侯身份,孟聚也不敢肯定。但既然知道易小刀是南唐的鹰侯。孟聚就知道,他与拓跋雄肯定不是一条心虽然目前原因还不明。
孟聚简单地说:“易旅帅,是靠得住的人。老哥,你要担心是鲜于霸。”
“喔!”肖恒有点惊讶。孟聚一贯低调,言不轻发。但他说的话,一般都是有几分把握的。易小刀那个家伙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其中定有缘由。
但孟聚不说。肖恒也不会出声打听。边塞男儿,讲究的走出口是金,婆婆妈妈只会让人瞧不起。他很豪迈地说:“鲜于霸?那乳臭未干的小儿,老夫吃得下他!”
“老哥,不可轻敌。长孙寿既然敢出招,那他肯定备有后手
。“他有巧计。老夫就以力破巧!长孙寿来上任没带嫡系过来,他在东平没有靠得住的兵马,这是他的致命弱点,老夫不信他玩得出什么花
孟聚也同意这条,庙堂上诡计之所以能碍手,那是建立在武将俯首听令的基础上。但倘若碰到不怎么听话的武将,那耍弄花招的文官往往就要倒霉了,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再喝了一阵茶。肖恒站起身来:“我回去了。孟镇督,等我消息。”
“忍”
自打那次以后。肖恒就再也没来找过孟聚。易小、刀到是还照常来,有时也奇怪的问起,说最近怎么不见老肖过来喝茶?
孟聚淡淡说,肖老将军估计是最近忙吧?
易小刀嘿嘿奸笑两声:“他很快就不忙了,可以整天喝茶了。”
孟聚斜眼瞄瞄他。心想这家伙应该也听到了长孙寿要对肖恒下手的风声。他说:“这种事,谁知道呢?不到最后
易小刀很警忧地望着孟聚:“我说,你们两个不是背着我搞什么鬼吧?”
反正到时易小刀迟早都会知道的,孟聚倒也不瞒他:“老肖准备有点动作,我支持他。你怎么样?”\'都是聪明人,不需说明白,易小刀就知道“有点动作”是什么意思了。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什么时候动手?”
“得看长孙寿了快就三五天,慢也就个把月吧。”
“正好,后天我要带队去前沿巡边一趟,看能不能弄点新鲜魔族美女回来。你们就慢慢弄吧,我去一个月,总该完结了吧?”
孟聚撇撇嘴,易小刀的应对了无新意,一直都是这一招,碰到麻烦就闪,万
“我说老易。依咱们的关系,你是该支持咱们才对的吧?”孟聚盯着易小刀的眼睛,他的口吻象开玩笑,眼神却是很认真的。
侧头避过孟聚的视线,易小刀的表情显得很是奸诈:“咱们的交情?一起喝茶的交情?这个的话,我可以送你几包茶叶支持你。”
孟聚很头疼:易小刀又在耍滑头了,这家伙比泥鳅还滑,是最难缠的官场老油子孟聚实在太佩服北府了,当初是怎么把这么奸猾的家伙发展做鹰侯的?发展易小刀的那位阁下。他可以去当传销大头头的。
“易旅帅,我跟你说个事啊小当初我们东陵卫抓到了北府的大头目韩启峰,他跟我们说了些很有趣的事,其中涉及北府潜伏在我省的大间谍“破军星,你可有兴趣听听吗?”
“哦?”易小刀平静地说:“孟镇督,君不密则失其国,臣不密则失其身。韩启峰既然是南朝的重要人犯。你拿这些机密要情拿来跟我这个外人说,好像不是很合适吧?”
“易旅帅。我可是没把你当外人哪!在东平,只有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吧?”孟聚着重在“自己人”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