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肯定要做些正经事才行。”
“这个主意。够毒辣的!不过一年前的奏折,应该不碍什么事
“我们得到确切消息,朝廷最近已在秘密商议此事,很可能在近期就要实行了。我们估计,东平的元都督很快也会听到这个消息了。。
说完,文先生笑而不语,以目注视孟聚。
孟聚略一思索,立即明白过来。没错,皇族子弟到北疆来1大多只是为捞一笔资历镀金好升官罢了,但现在新政马上要实施了,在北疆要熬足十五年,听到这个消息,皇族子弟们还不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肯定要赶在新政实施之前飞快地逃回洛京的。
这下,北疆的都将、镇帅确实要空出不少位置了,也没有皇族子弟肯来赴任,肯定要任命一批国人甚至华族将领来填补空缺的难怪拓跋雄这么有把握,能帮孟聚谋上这个岗位。
看着孟聚神色阴睛不定,文先生笑说;“我这可是提前向孟大人您泄露了朝中机密了,还望大人勿要外传当然了1倘若大人无心久留北疆的话,最好也要早做准备了。”
想到要在这苦寒之地熬足十五年,孟聚也不禁颤栗,但看着对面文汉章那期待的眼神。孟聚却徒然清醒过来:“这家伙在唬自己呢!他想用朝廷的新政把自己吓跑,只要自己调离了北疆,拓跋雄不就少了一个。大威胁?”
“文先生,劳您费心了。恰恰相反,我在东平待得很舒服,不要说十五年了,就是待一辈子都无妨!”
“孟镇督为国戍边,壮志可嘉,学生佩服!对于拓跋元帅的意思,孟大人您的答复是。
孟聚哈哈一笑:“文老兄啊,你糊涂了?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
“啊,镇督大人,你的意思是
“交出申屠绝和宇文泰,我与元帅善罢甘休;否则叶镇督的血仇,不要说一个东平镇帅,就是六镇大都督,老子都不稀罕!”
孟聚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浸着深刻的恨意。
文先生脸色大变,网才听孟聚的意思,像是对东平都督的官职很感兴趣,他暗暗窃喜呢,不料对方口风一转,自己竟是白白被他套了不少话出去。
他当机立断,起身拱手道:“既然大人心意已决,学生也不敢多嘴,以免耽误了大人公务。大人且自保重,学生告辞去也。”
孟聚斜着眼睛瞄他:“文先生让我保重?你在威胁我吗?”
文先生身子一颤:“不敢,纯粹是临别善意问候而已,别无他
“嗯?别无他意?文先生,你打算有什么他意啊?”
文先生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紧紧抿着嘴,却是一个字不敢多讲。
孟聚冷冷盯着他。也不说话,良久,他挥挥手,文先生如释重负,长行告辞而出。
看着文先生慌张的离去背影,孟聚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这位文先生是个懂事的,眼见镇帅的位置没能诱惑住自己,他见机得快,立即告辞。一句废话都没有说其实孟聚已暗下杀机,只等文先生再凹嗦两句。说两句拓跋元帅势大与其作对是以卵击石之类说辞,他便要借机找茬翻脸的。可姓文的这么乖巧,一见不妙立即走人,倒让孟聚没了发作的借口,渐眼睁睁看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