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五份,自己和四个刑案官每人拿了一份。他郑重地将口供藏在贴身的口袋里,对部下们说:“等下出去,倘若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不用管我,只管拿了这份笔录走——你们也是,无论谁能活着出去,都要将自己的那份笔录交给镇督大人。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出去,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看着孟聚血淋淋的一身戎装,几名刑案官已觉察到情形不妙了。但他们秉性深沉,谁都没出声,只是细心地将口供在身上藏好,冰冷的脸上毫无表情。
伫立在原地,看着余书剑一行人消失在黑暗幽深的过道里,孟聚叹出一口气。
没想到,那个野心勃勃的余书剑也有这么单纯而执着的一面啊!
“刘真,你告诉我,外面可是我的儿郎们打进来了?”
身后传来了申屠绝浑浊不清地话语声,孟聚心头一阵憎恶。他转过身来,平静地说:“没错,你的人正在攻打靖安陵署,而且快打赢了。”
申屠绝露出了得意而狰狞的笑容,他正想说什么,但笑容突然凝固,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想~~你竟敢。。。刘真,莫要!杀朝廷命官,这是犯法的!”
“可惜,你的人是来不及见你最后一面了。善恶终有报,申屠旅帅,今日该你报了。”
孟聚慢慢从刀鞘里拔出了军刀,雪亮的刀刃上,一滴猩红的血珠正在滚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