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实惠的大白眼给他,而且还是买一送一的那种:“你这个恶霸什么时候现身的?好象曾经有人说过我们女人一个比一个烦啊,那你拽我干嘛?”
“厄……”张雨慌忙放开文文的手,至于她的问题,看来张雨还没有找到完美的辩词。
原来一向自以为神机妙算足智多谋的张雨竟然也会紧张地手足无措啊,看来真的是人无完人了。
想了半天他终于支吾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愚蠢的答案:“对啊,女人的确是够烦人的,但是,你是女人吗?”
“我……”反倒是文文变成结巴了。
我实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再这样“我”来“我”去天迟早要黑了。于是我抢过文文背上的书包扔给张雨:“好了,别你你我我的了,登山去吧!”
张雨始料不及,险些被书包砸倒,在脸上写的满满都是委屈:“哇,不是吧,这么重,你以为我们是去极地探险啊?就算是也不能给我啊。哎,那丫头,还你。”
“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不准再喊我哎,更不准再喊我那丫头。”文文摆出了拿手的泼辣模样。
“为什么啊?”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那你要我怎么称呼啊?”
“随便。”
“哦,那还叫那丫头好了,顺口。”
“你找打?”
“呵呵,想打人的野蛮丫头,你追得到吗?”
“你要是不跑我肯定能追到,站住别跑嘛!喂……”
两个人的对白至此谱下一个小小的休止符,因为我已经看不到他们了。我和美涵慢慢地在后面走着,恍若隔世的安静。偶尔我会看着她傻傻一笑,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却觉得幸福正丝丝蔓延。
应该会是美妙的一天吧!
至少,我会在心里这样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