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民政局出来以后,紫阳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颖宝的检查结果不太好,建议马上进行大剂量的化疗。
“喂,栎黎吗?把颖宝送来医院,结果出来了。”
“紫阳,你没事吧,喂,紫阳你有在听吗?”
“嘟嘟嘟``````”
紫阳此刻的心里不知道该想什么,马上坐车来到了医院,坐在医生办公室。
“紫阳小姐,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对于颖宝来说复发来说意味这什么。总之现在我们觉得应该进行大剂量的化疗,压制住颖宝的癌细胞,然后进行骨髓移植,现在的问题是孩子比较小,所以大剂量的化疗药,怕孩子承受不住,所以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做决定要不要继续治疗。”
“紫阳小姐,紫阳小姐·····”
紫阳眼角滑下了,特别无助的眼泪,“我能怎么办,她是我的孩子啊,我活下去的希望啊。”紫阳站起身来,跪在医生面前。“毅行,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啊,”像所有母亲一般紫阳把颖宝看的比生命还重要。
“紫阳,你这是干什么,我理解你的心情,现在还是有希望的,你想想我们找到适合了骨髓了,不是吗?”毅行赶忙搀扶起跪在地上的紫阳。
在家里赶来的栎黎,看见了在办公室里无助的紫阳,就把颖宝放在了护士站。
“颖宝,乖一点,在这里待会,爸爸去找妈咪,”
“好,我会乖的。”
“紫阳·”
听见栎黎熟悉的声音,紫阳转身抱住了身后的男人,嚎啕大哭。“怎么办,栎··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紫阳,你冷静一点,会好的,有我在。”栎黎双手擦试着紫阳的眼角的眼泪,并安慰着眼前脆弱的女人。
“紫阳,你听我说,现在太晚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带孩子住院,你回家准备一下孩子需要的东西,并且我想你应该和凤凌天谈谈捐献的事情,而且据我所知凤凌天在找这方面最权威专家,你回去问问他吧,现在收住眼睛里的泪,孩子还在外面。”
紫阳走出了医生办公室,看见了在护士站乖乖等着的颖宝,心里那种无法言说的疼,让紫阳选择避开了颖宝所在的护士站,紫阳出了医院就坐上了计程车。
“栎黎爸爸,妈咪呢?我们今天不回家了吗?”
“乖,我们今天要住院检查,妈咪有事,明天就会来的。”栎黎慈祥的抚摸着颖宝的头。
紫阳坐上了电梯,丝毫没有看见身后的男人,脑袋恍恍惚惚的。电梯突然停了下来,紫阳觉得自己好像喘不过气来。凤凌天自从紫阳走进电梯,就一直注视着她。
“紫阳?”凤凌天墨黑的眸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现在的样子不太正常。
紫阳才发现身后的凤凌天,紫阳的手指仍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呼吸急促,深色的西装在她的用力之下逐渐变形,男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没有为此有过多想法,只是她此刻的样子却让他的眉心蹙得更深。
“紫阳,你怎么了?”
他耐着性子,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可紫阳还是没吭声,双眼呆滞的盯着电梯紧闭的门,整个人以微不可察的幅度颤抖着,红润的脸蛋和嘴唇上的血色一寸寸消失。
男人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大掌自然而然的包裹住袖子上那只手。
“电梯停掉而已,不会有事的。”
他一次次试图跟紫阳沟通都没有任何效果,紫阳就像是突然与外界隔绝了一样,毫无反应。
凤凌天眉心拧成一个结,被她抓住的手臂不能动,他往前走了半步,单手按着电梯里的警报装置,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人听到。
很显然,警卫室里并没有人在。
玩忽职守。
凤凌天脸色骤然沉下来。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可是信号十分微弱,电话也打不出去。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这里是高档小区,每天都会有人检查各项公共设施完好,哪怕是在这里等着也不会太久。可是紫阳现在的情况,显然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紫阳的呼吸越来越急,电梯里明明空气正常,可她却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似的!
凤凌天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致,扔了手机,用力的晃了晃她颤抖的身子。
“紫阳,你看着我。”
他单手用力的圈着她瘦弱的身体,另一只手想要抽出来。可是紫阳攥的太紧,指节都泛了白,凤凌天只能用那只搂着她的手按住紫阳的后脑,强迫紫阳看向自己。
“没事的,恩?”凤凌天放低声音,“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我们不会有事的,听到没有?”
如果紫阳此刻清醒,她一定会发现,这个男人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缓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