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沅辰正在专心阅读,仆人来禀报凌王府的小姐求见,沅辰颇为意外,桃花镇归来后,皇上命他熟悉政务,作为哥哥要树榜样,不得在与沅墨沅景一同瞎胡闹,消息传出后,来他府上拜见的访客络绎不绝,这半载去凌王府的次数比往年少了许多,与沅墨沅景一同喝酒作乐的次数更少了,自上次在皇宫与沅汐见面后,至今也有一月未见过。
沅汐进门时,沅辰起身相迎,一袭雪白绸衣,黑发玉贯,玉带缠腰,沅辰喜素不喜艳,所以只要不进宫,装束本常年如此。沅辰见沅汐瘦了些,面容略带憔悴,二人在桌前坐下,奴婢们退到屋外候着。
“汐儿,今日来何事?”,
“孟瑾已与我五哥在一处了”,
“沅景这小子,终于开发花了,改日要好好为他庆祝一番”,沅汐见沅辰并未有不悦之情,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我...我今日来告诉你,是想让你不要在爱慕孟瑾了”,沅辰被沅汐的这句话弄的一头雾水,
“汐儿你搞错了,我从未爱慕过孟瑾姑娘”,沅汐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悔自己今日之行,丢脸丢大了,
“是我搞错了,我先回府了,三殿下”,起身要走,平日他们几人私下,都直呼其名,或叫辰表哥,今日沅汐居然说出三殿下,沅辰见她羞愧的样子十分可爱,不由嘴角上扬,起身站到沅汐前面,堵住她的去路,留她在府上吃了饭在回去,沅汐见出不去,只好又坐回去。
沅辰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笔为沅汐画像,一会工夫就画好了,拿到沅汐面前,沅汐欣喜,画的与自己十分相似,想张口同沅辰要,见沅辰并没有想给她的意思,而是叫人收起来,只好作罢。
已是深秋,秋风萧萧,树上的叶子泛黄,随风飘落,池中荷叶逐渐枯黄,沅汐看着窗外,神情有些悲凉,门外的奴婢来报,午饭已备好,沅汐随沅辰前去吃饭,饭桌旁只有两个座椅,沅汐问道:
“表嫂不同我们一起吃吗?”,
“不,就我们两吃”,沅辰说完,拿起餐具,开始用餐,沅汐不好在发问,也开始用餐,
“饭后你随我去个地方”,沅汐本打算吃完饭回府,可是沅辰好像没有让她回府的意思。
饭后沅汐随着沅辰到府中后院,后院是府上奴婢劳作和休息的地方,沅汐正好奇为何要来后院,却看见西南角长着几颗枫树,枫叶如霞似火,溢彩流丹,树下的地面已被红叶铺满,沅汐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朝树下跑去,很少有人在府中种枫树,又种在没什么景致的后院,着实让沅汐意外,沅汐坐在地面的枫叶上,手中拿着几个枫叶在比较,沅辰也坐下,说道:
“此刻还觉得深秋悲凉吗?”,沅汐转头看向沅辰,
“你怎么知道,我有感叹秋季的悲凉?”,
“秘密”,沅辰笑着对沅汐说道,少见沅辰笑,从未发现他笑起来这般好看,仿佛夏日阳光,明亮温暖,深秋的悲凉已丝毫不存,存在的是一抹微笑和温暖。
一个丫鬟急冲冲的跑来,“三殿下...”,
“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夫人要生了”,沅辰急忙起身,向前院走去,沅汐紧随其后。
一阵腹痛,李青茹额头上一层汗珠,忍不住大叫起来,接生的产婆大喊“夫人用力啊...”,门外沅汐在沅辰脸上看不出紧张,看不出任何情绪,安静的站在门外等候,李青茹一声尖叫过后,屋内传出婴儿的哭啼声,老妇抱着婴儿推门而出,是个男婴,沅辰将婴儿抱在怀中,露出了喜悦之情,转身抱给沅汐看,并说道:“汐儿,我当爹了,你看他多可爱”,沅汐看了一眼男婴,红彤彤一团,看不出可爱,“表哥,快进去看望表嫂吧,我先回府了,改日在来探望”,说完转身走去。
苏义照着师傅留下的药方抓药,他同师傅入京在王府已有一年,日子虽平淡,但不用在为吃穿犯愁,他已很满足,府上与他说话就最多的就是沅汐和带安,沅汐已有数日未来找他闲聊,期间带安来为他和师傅送过几次食物,未曾多聊。
“苏义”,抬头正是沅汐和带安在院内,苏义放下手中的药材前去相迎,见沅汐神情晦暗,说道:“小姐,是有什么心情?”,
“你帮我诊脉看看,我是不是病了?”,苏义为沅汐诊脉后说道:
“小姐脉象并无异常,看小姐的神色恍惚闷闷不乐像似心病”,心病,还真是被苏义说对了,她这病就是张神医也没办法,沅汐有些失望,叹气走了。
听闻沅辰喜得贵子,沅墨是立刻去府上恭祝,知道消息的人还不多,府上除了沅墨并无其他客人,几杯酒过后,沅墨向沅辰诉苦水,自孟瑾来京后,沅景的心思都在孟瑾身上,有时间就留在府上,出来玩也要带着孟瑾,沅辰这半载也常在府上不出来,就剩他沅墨一人,无趣了很多,对云灵又厌恶的很,这半载过的实在不舒心。沅墨五岁起就跟着沅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