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柳含烟幽幽转醒,却看见自己的身旁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小女孩开口,流泻出一串脆嫩的童音:“姐姐,你醒了。你先别起身,多休息一会儿吧。不过,得把药喝了。”小女孩说着,端来一碗黑色的汤药。柳含烟狐疑道:“药?”小女孩笑眯眯的说道:“是啊,这里阴气较重,两位姐姐的身体虚,就得先喝药。不然……”柳含烟微微皱眉,没再多说,将药喝了下去。青衣见状便也将药一饮而尽。小女孩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随即又消失不见,笑意盈盈的问柳含烟:“姐姐,你是怎么认识月翔哥哥的?”她眉心微皱,脸上尽是不解之色:“月翔?”小女孩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不谙世事的样子,让柳含烟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她的声音清脆而稚嫩:“月翔哥哥就是刚才抱姐姐进来的人啊,看哥哥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姐姐。”柳含烟脸上浮现出几丝红晕,却转瞬即逝。小女孩伸出两只洁白的藕臂在空中扑闪着,娇嫩嫩的开口:“姐姐,抱抱我好吗?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人来看我了。”柳含烟却没有动作,因为这里实在太诡异了,所有人都必须要防范,即便,对方只是一个小女孩。无时无刻都要记住,不能放纵,因为身边充满了敌人。柳含烟开口问道:“你的爹娘呢?”小女孩哽咽着,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她眼里泪光闪动,眼神悲怆的让人心痛,两只手紧紧攥成了小拳头:“爹娘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死了。”青衣过去将那颤抖的小小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别怕,姐姐会陪着你。”小女孩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清香,青衣情不自禁的多嗅了嗅。小女孩凄楚的神色让青衣防备全无。突然,小女孩一口咬住青衣的脖子,鲜红的血液一点点渗出,青衣吃痛的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她吃惊得睁大双眼,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柳含烟似乎发现了异常,但却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试探性的呼唤着:“青衣?青衣?”青衣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小女孩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神情,她不露痕迹的轻轻拭去脸上的血丝,突然换上一副惊慌之色,美丽清澈的眼睛里似乎盛满了脆弱与无助。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却又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让眼中的泪水流出来。让人看了不禁一阵心疼。但是,柳含烟那根敏感的神经却在提醒她,不能轻举妄动。最终,柳含烟只是轻轻问道:“你怎么了。青衣姐姐,她,她,死了。”小女孩的声音颤抖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她突然流了好多血,然后,就没有呼吸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女孩最后哭得声嘶力竭。柳含烟的身躯微微一颤,她已经想到了青衣可能会死去,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事实。这让她仍然有些无法接受,青衣毕竟照顾了她那么长时间。但是柳含烟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前那个小女孩,绝对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此时,她飞速的思索着应对的办法。但是脸上却尽是惊恐与疯狂之色,她大声的哭喊着:“不可能,不可能!青衣,她怎么可能会死呢。”小女孩微微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即向柳含烟一步步走去。柳含烟立即察觉到了不妙,但是又不能惊动小女孩,这时,她看到了挂在她身侧墙壁上的一把剑,那剑虽然无比陈旧,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柳含烟故意将那把剑碰掉,想借此暂时吸引小女孩的注意。但是,小女孩却似乎很怕那把剑似的,她停住了,不敢再往前一步,脸上的神情古怪无比。半响,就在柳含烟以为小女孩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小女孩却说道:“姐姐,你能帮我捡起它,挂起来么,它太沉了,我拎不动。”柳含烟当然知道,如果她帮小女孩挂起来,将会立刻命丧于此,但是,如此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柳含烟伸出手来,试图将剑捡起,但那剑似乎有千斤重,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捡起来。小女孩轻声问道:“姐姐,剑是很沉么?”柳含烟轻轻点点头。其实刚才柳含烟拾剑的时候,也将她吓了一跳,剑并不沉,反而轻的可以,于是柳含烟立刻将力道的更轻,才没让小女孩看出破绽。小女孩微微皱眉,这让柳含烟心中一惊,她并不知道小女孩到底有没有碰过这把剑,所以,她在赌,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如果小女孩碰过这把剑,那就知道她在撒谎,当小女孩可以抗拒这把剑的威胁时,她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几乎失去了生还的机会。如果那小女孩没碰过,那么她就拥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想对策,因为小女孩仍然以为柳含烟什么都不知道,对她的防备会低很多。这样,她逃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小女孩的眼睛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的眼中读出些什么。柳含烟将眼中的紧张尽数掩去,留下的只是对小女孩的信任与怜爱。小女孩似乎对她卸下了些许防备,对柳含烟道:“姐姐,这把剑是邪物,我是至阴的体质,暂时无法接近它,你等一会儿,等我想到办法就带你出去。”柳含烟在心里冷笑:要等你想出办法,我的死期便到了。柳含烟却对小女孩柔声说:“没关系,别着急,慢慢来。”小女孩对她眨了眨眼。柳含烟垂下眼睑:如果我现在冲出去的话,她可能无法拦住我,但是,外面真的比这里安全么。如果,一步走错,等待我的,就会是万丈深渊。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柳含烟又看向了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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