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跟那个扶桑小丫头,你们,你们居然还睡一张床,居然好像还做了很多事情……你,你,你混蛋……”陈美琪哭完了之后又开始骂,她昨天晚上实在是被折磨疯了。整整一夜啊,她听了一夜的墙根儿,她容易么她?
“你可真是……我们之间没什么,只不过我是出于任务的需要而已,也只不过是刚刚认识她。什么叫做了很多事情啊?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梁辰一阵无语。
“我不管,我追了你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这个资格,她凭什么就捷足先登了?你说,你们之间倒底有没有做过什么?”陈美琪不依不饶地哭着追问道。
“女人是不是都这样醋性奇大啊?”梁辰心下哀叹道,不得不回答,“没有,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可以对天发誓。”
刚说到这里,外面突然间便传来了一声尖叫,随后喝骂声响了起来。梁辰心念电转,“嗖”地一下便蹿到了窗前,抬头向外望过去,可是刚刚望去,“啪”的一声枪响,玻璃应声而碎……
就在这个时候,吴阿蒙、萧七煞等人也驾车赶了过来。他们将那些在香江家具城内那些受伤的人,都送往了医院,被gan掉的人,也都拉到了医院的太平间中。应该说,秦家和商家、霍家的人都有不小的伤亡,倒是贾思邈的人,只有几个受了轻伤,都没有跟贾思邈等人再照面儿,王海啸带着他们回西郊宿营地了。
整顿好了这一切,秦破军大声道:“走,跟我去秦家武馆,咱们商量点事情。”
商甲舟道:“这么晚了,还去什么武馆啊?咱们还是去贾少的酒吧吧,那儿到两点才关门。”
贾思邈笑道:“走,去我那儿。”
几个人很快来到了酒吧中,找了个大包厢坐了下来。商风、商雷、萧七煞、王贪狼、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过来了,大家围了一圈儿,连干了几杯酒,一颗紧张、惶恐、刺激、躁动的心,这才算是稍微安定了下来。
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的脑海中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秦破军端起酒杯,大声道:“咱们别的先不说,大家都端起酒杯,必须是敬贾少一杯。要不是他,当机立顿,带着手下的兄弟从后面掩杀上来,救了我和商少等人,我们现在早就让那伙人给干废了,又哪能在这儿喝酒?”
商甲舟也是感慨道:“对,对,咱们必须敬贾少一杯。”
贾思邈道:“你们说这话,咱们是一起去干霍恩廷的,当然是要同舟共济了。”
“行,别说那些废话,干了。”
“干了。”
几个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吃喝了一通,这才道:“你们说,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你们想想,都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秦破军和商甲舟都连连摇头,而贾思邈更是无辜,像他这样的老实人,又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再说了,那伙人明显是冲着秦破军、商甲舟去的,这是想将他们一举给干掉了。难道说,这是霍恩廷的人?
贾思邈摇头道:“如果是霍恩廷的人,他怎么还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七八个跟着他的大头兵被杀呢?不会直接一起上来,将我们给干掉了?”
商甲舟皱眉道:“那又能是什么人呢?霍恩廷这样干,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啊?就是想要让那些大头兵都废掉?”
秦破军道:“那样,他就不用付钱了,对不对?”
贾思邈问道:“以霍家的实力,一下子调动来了这么多人,有没有可能?”
“有,绝对有可能。”
“那真是霍恩廷埋伏的人手?”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还有一个疑问,霍恩廷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偷袭香江家具城呢?”
这下,秦破军和商甲舟就都是一愣,他俩肯定是不可能了,要是他们告诉的霍恩廷,霍恩廷又怎么可能连他们一起砍杀呢?而贾思邈就更是不可能了,要是他告诉的霍恩廷,又怎么可能会折身冒险来救他们呢?
难道说是另有其人?
商甲舟低呼道:“哎呀,你们还记得上次火拼霍恩觉的情形吧?就是有人告密,霍恩觉才会先烧了我的碧海云天,又偷袭了采砂场。要不是我们听了贾少的话,在霍家别墅门口以逸待劳,就让他伎俩得逞了。我怀疑这次暗中给霍恩廷偷偷报信的人,应该是跟上次给霍恩觉报信的人,是同一个人。”
秦破军和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对,对,十有八九是这个人。”
“既然不是我们在场的人,那这人又能是谁呢?”
“大家回去,都排查一下身边的人,尤其是那种亲信。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
“好,咱们回去都好好查查,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