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管文叶,待众人笑问之后,便话锋一转,异常严肃的说道:“毛先生,既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未经任何检验的**,我是不是可以认定为不是真理,只是一个美好的理想呢?”
转了一大圈,原来埋伏打在这里,李老板现“影子内阁”还真没有选错接替人。但凡是都得讲个度,如果再让他这么纠缠下去,让毛下不了台,那必然会影响到双方的合作。
不等毛开口,李老板就当机立断的说道:“任何真理都是要通过实践才能检验出来的,如果不去尝试,不经过无数次的失败,怎么可能验证出真理?各取所需,人人平等,想没什么不好嘛。如果真有哪个国家实现了**,我李浩第一个申请移民。”
毛回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李老板,问道:“博文,你真是这么想的?”
“这还能有假?”李老板重重的点了下头,意味深长的说道:“要什么有什么,**简直就是天堂,那么好的地方我为什么不去?不过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不然还是会有矛盾的。”
一直不吭声的周e来,立即问道:“什么问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不能解决长相的问题,那谁娶漂亮媳妇?谁嫁英俊的伙?”
这么严肃的话题,被李老板这番胡搅蛮缠给搞砸了。管文叶不得不苦笑着说道:“李先生,这个问题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李老板抬起头来,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一种办法就,虽然有点疼痛,但也能解决这个问题。”管文叶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第二种办法就得学纳粹,在进之前,让容貌较好的男女结婚,以便能生出长相合格的下一代。”
商务部长虞少明再也忍不住了,立即笑骂道:“李先生,引用毛先生著作里的话说,你这就是低级趣味。当人们的思想觉悟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两码事儿,这是两码事儿如果一个人连爱美之心都没了,那与六根清净的和尚有什么区别?”李老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这是人的本性,跟思想觉悟没什么关系。如果让我整天面对着一个其丑无比的女人,而其他同志却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那我干脆死了算了。”
这帮口无遮拦却身居高位的年轻人,把毛周等**高层们搞得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讨论这个问题?就算参与讨论,又能表什么样的意见?
管文叶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便转过身来,异常严肃的说道:“毛先生,周先生,这些话我们能说,但你们的同志却不能说。因为一旦传了出去,就会被指认为具有资产阶级自由思想,政治觉悟极其底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想,因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从这么一个的玩笑中我们可以看出,贵党虽然号称“民主”,但贵党的基本精神根本就不“民主”。你们整治生活的方式与法西斯并没有多大区别,两者都想通过严密的组织,来控制所有民众的意愿。
总得来说,由于贵党的纪律和干部的左倾幼稚病。让人们根本无法表达真正的意愿。可以认为贵党是否定自由的,对人们日常生活的干预比国民党更为严厉。”
不等毛反应过来,管文叶便继续说道:“国民政府实现的是形式上的民主,而你们则是党控制下的民主。在国民党的统治下,不管限制有多大,人们至少还可以为自由而斗争。这份自由只是一个多与少的问题。但贵党执政,就会变成一个有和无的问题。”
没有思想自由就没有民主,毛一时半会儿之间还真无法对此进行反驳。毕竟管文叶虽深受英美传统的影响,但他照旧批评英国、美国和国民政府。但从未听说过解放区里有人批评过苏联,没有见过左翼媒体批评毛和延安。
总不能说毛和斯大林是圣人?延安和莫斯科是天堂吧?
“更糟糕的是,毛先生您这位政治领袖,业已成为文学、艺术甚至科学的主宰者。《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文,已成为了作家和艺术家创作的最高准则。长期以往,人们的思想僵化,将对科学展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得理不饶人的管文叶长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对我们而言,新政权大概不会比蒋先生糟糕。但是从长远的角度上来看,我们担心将来只会变的更糟糕。”
尽管很刺耳,但海外华人代表还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毛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淡淡的说道:“还有什么担忧,你们尽管说。”
商务部长虞少明站了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