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给我拦住他们”见手下们竟然给“官匪”们让路,宫崎驻军最高指挥官菲尔丁上校连忙跳下了吉普车,气急败坏的咆哮了起来。
菲尔丁上校的举动不仅仅让贺鸣很紧张,而且也吓了道尔少校一跳,连忙喊道:“炸弹,他们身上都绑满了炸弹上校,他们就是一群疯子,他们真会引爆炸弹的。”
天皇是在宪兵们手上被劫持的,就算将来追究责任,那也是宪兵们的责任。菲尔丁上校立即作出了决定,不再要求士兵们继续阻拦,但也没有下达让路放行的命令。
道尔少校的表现让贺鸣很满意,甚至决定不再记恨他给自己一拳那事了。离发电厂边的公路只剩五十米后,贺鸣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想到李老板交代的任务,贺鸣连忙冲三十米外的菲尔丁上校招了招手,喊道:“上校,麻烦您过来一下。”
从太平洋战争爆发到现在,能活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菲尔丁上校可不想当冤大头,便远远的回道:“有什么事情直说,你们休想把我骗过去当人质。”
真他**的不要脸,怕死你就直说嘛就你那身份地位,哪有资格当什么人质啊贺鸣暗骂了一句后,立即指着一百多米外的那群记者,喊道:“上校,大家都是体面人,别让那些新闻记者乱拍乱说。”
这些“官匪”很有意思,不但胆大包天,而且还善解人意。菲尔丁上校可不想让自己成为全世界的笑柄,欣然接受了贺鸣的建议,立即派出一队士兵去控制那些新闻记者。
“先生们,我知道你们都是官方人员,但这也不能成为绑架天皇陛下的理由。”作为现场军衔最高的军官,菲尔丁上校还是感觉应该说点什么。
见外围的接应人员已经把防弹轿车停放在有利位置,贺鸣这才放下了心来。一边挟持着裕仁天皇和麦格林恩博士往那边走去,一边微笑着回道:“哦,上校,是逮捕。这跟绑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菲尔丁上校点了点头,随即喊道:“麦格林恩博士并不是通缉犯,您这不是绑架是什么?”
这的确是一个大问题,作为一个执法者是不能知法犯法的。贺鸣想了想之后,突然笑道:“上校,博士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人,所以他才带领我们来抓捕裕仁先生。我们既然一起来,那也应该一起回去。”
贺鸣信口开河的行为,让麦格林恩博士非常愤怒。但想到他们三人的确是自己带来的,顿时发现就算他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离轿车只剩二十米了,上车的那一瞬间,也是最危险的一瞬间。贺鸣可不想前功尽弃,便对周围的大兵们笑喊:“海牙国际法庭法警办案,请大家不用紧张。我保证在审理裕仁天皇的过程中,给大家安排一个好的旁听位置。坚决不收门票,这一点我绝对保证。”
事实上当众人得知绑匪们是海牙国际法庭的法警后,大兵们就打消了向贺鸣等人开枪的念头。贺鸣的话音刚落,大兵们顿时哄笑了起来。一个个放低枪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嘲笑过日本天皇的那个下士,更是高喊:“先生们,要不要我们提供交通工具?主动权在你们手上,你们完全可以提出这些要求。”
“是啊,是啊,就算您要求一架飞机,我想长官也会答应你们的。”
大兵们七嘴八舌的建议,搞得贺鸣啼笑皆非。一边亲切的给他们挥手,一边神采飞扬的回道:“伙计们,如果我们提出什么非分要求,那我们就真成绑匪了。我们是在逮捕国际战犯,并不是抢完银行后再挟持人质逃离。”
在普普通通的大兵们看来,逮捕日本天皇没什么不对。在战争中失去亲朋好友的一些大兵,更是举双手赞成。绑架行动进展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危险性可言了。
“先生,那我们能给您做些什么呢?”一个同样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将刚才还瞄准过贺鸣的M1步枪背到肩上,不顾生命危险,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一本正经的问道。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何必搞得这么劳师动众啊贺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逆转搞得哭笑不得,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前面的轿车,说道:“中士,我们就乘前面那辆车离开。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们不要追的太紧。”
“没问题,这对我们来说是小意思。”
菲尔丁上校被手下们的表现给气歪了,尽管他不想与联合国执法人员为敌,但更不想因此而被上司收拾。连忙怒吼道:“回来你给我赶快滚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官匪”们终于有惊无险的钻进了轿车。戴上单兵电台的耳机后,贺鸣连忙给车窗外向自己挥手道别的大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