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感的福里斯泰尔国防部长,对琉球海军的扩军行为是持赞同态度的。而以艾森豪威尔等人为首的陆军将领却坚决反对,其理由有二:一是原子弹试验需要那些大型水面舰艇作靶舰;二是琉球海军再这样发展下去,那置东京的最高统帅部于何地?
就在乔治敦周日晚餐会成员与五角大楼陆军将领们相持不下时,少言寡语的国会代表汤姆参议员开口了:“先生们,两个月来,琉球共和国从我国采购了两亿三千万美元的武器装备。而那些大型舰只的移交,也将会给我国船舶修造和飞机制造公司带来大笔订单。
新型战斗机的试飞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如果我们不利用一切机会处理掉那些现有的螺旋桨飞机,那无疑是军费资源的巨大浪费。”
汤姆参议员很年轻,在这种场合也很少发表意见,但这并不意味着汤姆参议员的话没有分量。吵得面红耳赤的将军们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他们一意孤行的将那些日本军舰用于核试验,进而导致几大企业失去到手的订单,那陆军部明年的军费预算国会议员们就不会这么大方了。
在杜鲁门总统看来这不仅仅是订单问题,而且还是选票的问题。经过一番权衡后,杜鲁门总统毅然同意道:“先生们,我想应该同意他们的要求。至于核试验的靶舰,我们完全可以采购一些即将报废的商船来代替嘛。”
“总统先生,为保持朝鲜半岛的军力平衡,我建议给南朝鲜装备的舰艇,不得多于北朝鲜当局的舰艇。”老成持重的马歇尔国务卿,对大韩民国复兴党这段时间的行为很是不满,这才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美国担心北朝鲜当局进攻南朝鲜的同时,一样担心南朝鲜军力膨胀后会挑起战争。马歇尔国务卿的建议,毫无疑问的获得了所有人支持。杜鲁门总统自然也不例外,当即作出了同意移交,但限制南朝鲜海军力量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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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生兄,你怎么也来啊?”
琉球海军第二特混舰队刘海生少校刚走进第一大厦礼堂,就见国民政府海军少校钟汉波,给自己热情的打招呼。
今天是个大日子,四万万中国人民八年的浴血抗战,今天才迎来了第一次象征性的赔偿。为了这一天,钟汉波少校在日本整整等待了一年多。
百年前中日甲午战争黄海决战一役,清朝海军失利,几至全军覆没。8000吨级主力舰镇远、靖远两舰在威海卫被日本俘获。日本人为夸示其战绩,侮辱中国海军,将虏获的两舰首锚陈列于东京上野公园。锚外并以靖远舰12英寸穿甲炮弹弹头12发围绕;弹头尖端挂以靖远舰锚链百余尺,形成一处露天参观的场所。
锚前标有甲午海战经过,极尽侮辱中国海军之能事,荒诞不经。数十年来中国侨胞、留学生凡经上野公园环游至此,无不痛心疾首,难过万分。钟汉波作为爱国的海军将士,每每见此场景更是伤心落泪,愤怒难平。
强烈的民族责任感,让钟汉波少校下决心一定要将镇远、靖远两舰的首锚拿回去。但他发现交涉的对象并非战败国日本,而是占领军最高统帅部——麦克阿瑟将军的盟军总部。一年多来的交涉中,盟军方面总是以此事与第二次世界大战日军战败投降毫无瓜葛为由,而不予理睬。
钟少校便会同驻日的中国法学专家,就战争与侵占的时效与延伸反复研究。并依类似国际判例为证据汇整备齐后,于上上个月单独赴盟军总部与第二组组长普斯上校交涉。除依法理力争外,钟汉波还表达中国政府在以德报怨的整体架构上,索还铁锚以洗国耻的强烈愿望。
经数次恳谈交涉,盟军总部终于同意了他索还铁锚的要求。随后,在钟少校的监督下,重达4吨的两个铁锚上枚每发重130公斤穿甲弹,及36.5米长锚链被分别拆解装箱,运往东京石川岛造船厂待运。上野公园内的日文碑志,也被钟汉波捣毁。
在盟总看来这是件小事,但对中国海军来说却是一件大事。想到昔日的战友,通过一年多来的奔波,终于完成了这件大事儿。刘海生便紧接拥抱着钟汉波,感慨万千的说道:“汉波,好样儿的。陈校长得知你索回铁锚后,激动的痛哭流泪。”
“那你们还打上门前去威胁国民政府?”想到琉球海军在吴淞口边的行为,钟汉波便使劲的推开了刘海生,咬牙切齿的怒问道。
作为海洋大学重点培养的人才,未来的琉球海军第三特混舰队副司令,刘海生的保密级别仅次与“影子内阁”成员。但面对着昔日战友的指责,不得不苦笑着说道:“汉波,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礼堂里有太多的外国人,钟汉波很可能会暴打刘海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