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我把二十一师留台驻守的那两个团都解散了。自维和部队撤离到现在,全岛风平浪静,一点事儿都没发生。”
台湾六百多万人口,竟然连一个驻军都没有。孙立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连忙问道:“那台湾有多少警察?”
“一万三千名政府雇员,三千五百多警察。”这些数字吴国桢是滚瓜烂熟,想都没想,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宋子文终于明白了吴国桢说谁来当省主席都行的意思了省议院定下了规矩,老百姓手里不但有钱,而且还有了枪。不管谁来当这个省主席,都无法在这里施行国内的那一套。
想到这些,宋子文立即指着吴国桢的鼻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吴国桢啊吴国桢你算是把事彻底的给做绝了。你真以为政府能允许国中之国的存在吗?你这不是在帮台湾,而是在害台湾。一但老头子急了,台湾将会血流成河。”
吴国桢摘下了眼镜,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后,若无其事的说道:“该上交的财税一分不少,台湾做到了一个地方政府能做的一切,为什么你们还容不下它呢?”
“唉”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宋子文长叹了一声后,无奈的坐了下来,苦笑着说道:“峙之兄,真没有想到你不声不响的就干出这等事情。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我和抚民就是个探路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下面的事情吧。”
国内那么吃紧,走投无路的蒋主席迟早要打台湾的主意。这一点不但吴国桢心知肚明,大学岛上的老狐狸们更是一清二楚。能拖就拖,能推就推,成了台湾省政府应对国民政府的唯一办法。
有琉球海军第一特混舰队在这里,他们只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就算蒋主席撕毁协议,撤掉吴国桢的省主席职务,也不会对现在的台湾有什么影响。毕竟手里无兵的新任省主席,面对着权力被制约到极点的台湾,也只能萧规曹随。
宋子文能说这样的话,也是一番好意。吴国桢重重的点了下头,真诚的说道:“子文,你我相交多年,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在官场上干了这么多年,名利对我来说如过眼云烟。我在台湾就干了两件事,第一是对贪污**零容忍,第二是对贫穷零容忍。虽然这两件事都没有最终完成,但我已经给台湾播下了深深的种子。就算现在免我的职,那我此生也无憾了。”
在老狐狸们的精心设计下,台湾已经成为了一个政治体制上的怪胎。不管由谁来掌权,都必须在法律框架内执政。一旦触犯了法律,必然会遭到全岛民众的反对。而拥有修改并制定法律的省议院,又被琉球各大银行支持的大公司代表控制了。代表着绝大部分台湾工商界利益的省市议员,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侵犯商人的利益。
事实上等公职人员招聘完毕后,吴国桢和他的省政府就成为了一个象征。台湾不需要任何人来领导,一样会正常的进行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