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与李宗仁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和睦,便作出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故作惊慌状的问道:“今天是商谈党国大计,非健生兄参加不可,华中的情况严重吗?”
“电话里一言难尽,我要立刻上飞机。”
“既然如此,那你去吧。”蒋总裁他起身走到白崇禧身边,握着白崇禧的手,沉重地说:“健生兄,我们今后的大计在于西南,华中防卫不可疏忽,请你一回汉口,马上来个电话,使我放心。”
“是,总裁”白崇禧点了点头,随即朝门外走去。
白崇禧刚匆匆走出航校,就碰见了程思远。他忙把程思远拉到自己的专机旁,轻声地一再嘱咐:“我要提前离开这里,否则就不能在天黑前赶到汉口。你要随时提醒德公万不要失掉同老蒋摊牌的机会。”
“白长官好”不等程思远开口,就见一身便服的毛人凤,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白崇禧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冷冷的说道:“白局长有什么事吗?”
手握几十万大军的白崇禧有如此态度,毛人凤并不感到奇怪。暗骂了一句“你能神气到什么时候”后,便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跟白长官打个招呼。”
军情紧急,白崇禧不敢继续耽误,便拍了拍程思远的肩膀,随即爬上了他的专机。
看着飞机从跑道冲上了天空,毛人凤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程思远指了指跑道边笕桥航校外那群荷枪实弹的卫兵,冷嘲热讽道:“毛局长,机场里有总裁卫队,外围有汤司令的一师,还用你们保密局来保证总裁的安全吗?”
令程思远倍感意外的是,毛人凤竟然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人多不见得就安全,卫队也不一定靠得住。”
程思远还没有反应过来,近百名荷枪实弹的宪兵就跑了过来。迅解除了李宗仁、何应钦、周至柔等参会大佬们警卫的武装。
“毛人凤,你想干什么?”程思远反应过来,顿时质问道。
“带走”毛人凤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挥了挥手,命令宪兵们将各方大佬的侍卫和随员,押上了刚开过来的那辆卡车。
跑道上的动静这么大,自然瞒不过笕桥航校外的总裁卫队。侍从室的刘高参下令卫队警戒后,随即跑了过来,给毛人凤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并急切的问道:“毛局长,到底生什么事了?”
毛人凤一边大步往航校走去,一边声色俱厉的说道:“我们得到可靠消息,有人要刺杀总裁刺客和炸弹已经带进去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检查的?”
刘高参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拔出手枪就准备命令侍卫们冲进去。还没等他喊出声来,毛人凤就按住他的右手,低声骂道:“混蛋你要逼刺客们动手吗?”
“毛……毛……毛局长,那……那……那……我们该……”
毛人凤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姓刘的你给我听着,现在绝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打草惊蛇。抓刺客的事情交给我,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说话间,两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宪兵,就接管了总裁卫队外围的防务。保密局几大处长也出现在航校周围,如临大敌的指挥着宪兵们的行动。
此时的会议室里,李宗仁准备同蒋总裁“摊牌”的计划,已胎死腹中,他的“胜利”不过是对蒋总裁联名通电的提议不置可否。
何应钦在张群之后,一个劲的在劝说李宗仁:“总裁既然表示全力支持,我想代总统义无反顾,不如支持下去吧好在今天与会者人人主战,并无歧见,这会对代总统方便得多……”
蒋总裁不等李宗仁开口,便微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今天只研究政策,不谈任何人的进退问题。负责的问题已经解决,德邻兄不必再客气了。”蒋总裁忽然把锋一转,继续说道“鉴于以往三个月的教训,我看为了沟通党政关系,应该成立一个中央非常委员会,以期统一意志,集中力量,大家说可好?”
“嘭”李宗仁还没有表达意见,外面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炸弹的威力很大,不但卷起了几米高的浓烟,连会议室窗户的玻璃都被震碎了好几块。侍卫们立即挡到蒋总裁身前,并举起武器对着门外,防止刺客乘虚而入。
“慌什么慌?”蒋总裁还是比较淡定的,一边掸着身上的玻璃碎片,一边示意一个侍卫出去看看情况。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这里很危险,快带总裁和代总统转移”侍卫刚冲出会议室,就见毛人凤用手枪指了指跑道的方向,大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