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规律,也违背不了这个自然规律,等各方面条件都成熟了,我们也要制定一系列法律,规定领导人的任期,绝不能像苏联那样搞终身制。”
吴仁敏看着车窗外那一条条带“万岁”字样的标语,和一幅副毛、朱二人的头像,苦笑着说道:“叶将军,很多事情说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就很难了。”
“吴先生是指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吴仁敏意识到谈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便话锋一转,严肃的说道:“叶将军,受琉台南三地政府和海外华人互助会的委托,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与贵方讨论联合国席位、对日媾和、台湾代表十分参加政治协商业协会议、新政府成立后建交,以及下一阶段的经济合作等问题。时间很紧,还请叶将军尽快安排正式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