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说,赵家的水深,就是被苏氏给灌的了!
苏氏被拆穿了心思,冷冷一哼:“赵大姑娘,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合着这事儿都是我弄出来的不成,你家老太太如今生死不明,总是你赵家人的缘故……”
“是,是我赵家人的缘故!那挑唆的亲儿子当街**世家贵女也是我的缘故了?”如意索性和她撕破了脸,若是还容得薛氏和她来往,那赵家后院永无宁日!
“你!”苏氏一再被揭穿,就是素来伶牙俐齿也瞠目结舌,郑氏被触动了心病:“合着,万世子如今这般,都好‘良母’的功劳了”
“欺人太甚!”苏氏气的起身,叫着万信昭就要走。
“万夫人留步。”如意叫住她们,苏氏有了台阶下,以为如意要道歉。
如意却道:“麻烦万家姐姐做个证人,还有蒋姐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意妹妹的意思是……”万信昭站出来解惑:“她根本就没喂老太太吃药。”
原来几个姑娘在屋子里说这话,如意自解棋手里接过碗:“玉环真是的,怎的劳动葛姨娘来送药。葛姨娘且去把她叫来一下。”玉环只得出去,晓琴在旁服侍着。
如意拿着勺子正要舀了药来尝:“咦,这是什么?”她见勺子里赫然是一粒耗子屎!晓琴和三个姑娘都见着了,如意道:“这下子…还得劳烦再端一碗来……晓琴忙要去,如意道:“晓琴姐姐,我把药先倒掉,你待会儿悄悄再端来喂…葛姨娘如今也艰难,这事儿咱们先瞒住吧。”
晓琴和解棋素来好,哪有不应的,如意亲自把药倒在了观音瓶里,才歉然对两位姑娘道:“让两位姐姐见笑了。”
蒋子容素来是个宽和的,笑道:“你家里事情多,有所疏漏也难免。那日你怎么走那么早,一直想问你,总没找到机会。”
听这口气就知道两人是熟稔的,万信昭抿抿唇,没说话。
如意歪着头回想了一阵子:“实在是事情多…我哥哥这一下去了军中,也才清闲一些。”
“也是,你平日本就少出门。”蒋子容突然笑笑:“我那傻弟弟是不是见过你,自你家回去后就一直问……”
如意低下头,羞赧:“蒋姐姐,人家素来以为你是个最正经不过的……”
蒋子容道:“都不是外人,万妹妹也是个极好的。我不骗你。”
如意这才细细打量了一回万信昭:听说是江南来的,肤色很好,是很天然的无瑕疵,容长脸儿,和她一样梳了齐刘海,唇形很好,总似带着笑意一般,眼神也温和,穿的是米色纱裙,外头罩着镶鹅黄绸缎宽边的长衣,看着清清淡淡如一道开水白菜,头上用了粉色珠钗才略略透出些年轻女孩儿的跳脱来,恍然像开水白菜里放了两粒鲜红的枸杞,更添食欲。
“万姐姐,也劳烦待会儿在我家太太面前遮掩遮掩…”如意郑重敛裾一福,万信昭忙扶住了:“就像蒋姐姐说的,都不是外人。”短短一句话,让三个聪慧女子相视一笑。
蒋子容把事情说完,薛氏的的“哀戚”就僵在脸上,脸色更是一阵红白,下不来台,柴妈妈更是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喃喃道:“我不信…怎么可能……”
见这老奴才这样,平元长公主和郑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场看了一眼,平元实在对薛氏失望得很,薛皇后的妹子怎的是这样一个蠢人!被一个老奴才玩弄于鼓掌!还有赵如妙,一点姐妹情分都没有!
苏氏更是恼怒,可也不能发火,只得对万信昭道:“你这孩子,怎的不早说!”她状似只拍打了她一下,实际上万信昭痛的眉目一皱,道:“我也不知道会成这样。”声音轻柔,却如刀锋刮过薛氏心头。
恰好赵绍荣出来,擦着额头,对平元长揖道:“劳烦殿下费心了…家母无碍,不过老奴浅薄,闹出这一出来……”
平元听了哪里还能留下下,只道了一句:“胡闹!”起身就走了,郑氏谴责的看了一眼薛氏,也带着薛姒茵离去,只是她素来周到,还对赵绍荣道:“大姑娘受委屈了,姑爷还多安慰着,姑奶奶如今精神也有些不济,姑爷抬了姨娘来帮着,也是应该的。”赵绍荣再三感谢她,她忙避了他的客气。
苏氏也忙带着万信昭前后脚走了。
“我以为你真的收敛了。”赵绍荣看着薛氏,薛氏此时自凳子上站起来,只觉得脚下一软,顿时委顿在地,跪着道:“侯爷…这…这和妾身无关呀,是…是柴妈妈来说,老太太去了…最后一个服侍老太太的又是意姐儿……”她还存着侥幸,赵绍荣再也忍不住,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她的肩上,她不妨一下歪倒在地,不敢置信。
“母亲!”赵如妙尖叫着扑向薛氏,扶起薛氏来就恨恨的瞪着赵绍荣,恍如仇人:“父亲,母亲可是当家太太!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