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些吧!
“他们不可能。”郑元驹说得斩钉截铁。
“那大爷生气什么?”散道人问。
郑元驹语塞,是呀,他生气什么,不过是一幅画,不过是如意的一刻迟疑,不过是……可是还是不舒服,跟吃多了撑着了一般。郑元驹烦躁的在屋子里踱步,想着宁顺今天都没看他一眼,还一口气要了四个丫头……
正在烦躁不已的时候,三治又来回话:“奶奶让人把大爷的衣裳送来了。”
郑元驹看着那几包裹的衣裳,大毛、大氅、棉衣……这是要让他打包滚蛋的意思么,他气得眼前发黑,抓过衣服就往三治怀里塞:“给我放回去,谁说爷要搁衣裳在这儿了!让她给我放屋子里,放的好好儿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起来的。
三治依旧黑着脸出去了,芍药还脆生生的问三治:“大爷今晚和哪个姑娘歇一起呢?”
门板被重物砸中,喷的一声,芍药吓得吐了吐舌头,衣裳都没拿,一溜烟跑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