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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还是劳烦你帮我登记一下好了,这个东西我写不来。”长沙王吴芮脸色微红着说道。
“姓名,性别,年龄,擅长什么,以后想做些什么?”堂哥清远尽量用简洁的吴芮能听懂的语言介绍了下表格的内容。
“我叫吴芮,她叫毛苹,性别就不用说了,年龄嘛,你给我填个四十多岁好了,毕竟我的真实年写上去没人敢相信;我擅长谋略,武艺也是一等一的,毛苹是个才女,她擅长琴棋书画,刺绣水平也是无人能及的。”长沙王吴芮非常自信的介绍着自己。
堂哥清远听完吴芮的话后追问道:“你们两个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打算?”
“毛苹想开办个艺术学校,教孩子们琴棋书画,舞蹈音乐什么的;我的未来归师傅安排,师傅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长沙王吴芮非常谦虚的说道。
“你看吧,这就是差别,人家一个王爷,一地霸主说话做事还这么谦卑,冷长斌一个小小的富豪子弟竟然敢给我脸子看,家教欠缺,家教欠缺啊。”
周老爷子对冷长斌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当着长沙王吴芮的面感慨着。
“现代的社会对尊师重道的传统理念重视太少,导致现代的年轻人唯我独尊的意识太强,很多孩子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的,对生命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动不动就闹个离家出走,一想不开了就要自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开个传统教育学校,把老祖宗的那点东西捡起来。”堂哥清远略有所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