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侧头,就能够看清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再加上她之前记住的平面图和设施摆放图,对于如何成功救出所有人质,她早已心中有数。
上京,安家。
南漪雾因为天凤娱乐要对她进行一些基础训练,所以在和安铭回了一趟安家后,就又找借口匆匆的赶回了S市,而安铭,则依然留在了上京。
“三少爷,这是大少给您的东西,交代您一定要打开看看。”安家的管家躬身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安铭,态度说不上多恭敬,但也绝对不会失礼让人挑出错来。
偏偏就是这样的态度,让安铭心头火起,他想要想以前一样,将手里的杯子狠狠地砸在这个老不死的身上,然后不屑地斥责他。
可是他不能,自从安彻回国后,他往日里所有的身份地位和高傲尊贵,都被安彻残忍的践踏进了泥土里,现在,就连这些奴隶下人,都可以随意的敷衍他不尊重他!
“哼,下去吧!”安铭将信封拿过来,语气也绝对说不上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身后,管家微躬的身子已经立得笔直,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冷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重重的摔上,安铭坐到凳子上喝了口热茶压下心里的火气,这才将信封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因为,我唾弃所有的正道正义啊,那些行走在阳光下的人呐,那些口口声声厌恶黑暗阴私的人呐,真是世上最好的演员,他们用漂亮正义来伪装自己,然后将那些所有的见不得人触不得光的东西,卑劣的掩藏在黑暗中,掩藏在漂亮的皮囊下面,最后用一个光鲜亮丽的表面行走世间,并且厌弃着黑暗。”小小的人儿用这般感叹的语调轻声说着,那黑的纯粹的眸子里,几乎看不见任何的光。
“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我们也是,您为何独独唾弃厌恶正义?”彧不解迷茫地看着她问道。
可这一次,他没有得到答案,只有让他退下的命令和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后来他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拼了命的往上爬,每次出任务都绝对的拼命又惜命,和他搭档的人都说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个代号罂粟的强大存在,那个有着一身绝对不容反抗的压迫气势的精致女孩儿,让他像是上瘾一般,一心追逐着她的背影,想要成为她能够正视的存在,拥有她亲自取得代号,听她亲口对自己下达命令。
果然,罂粟的代号是世界上最适合她的,不然他怎么会像一个瘾君子一般为了她不顾一切呢?
与君初相见,便魂魄尽失。
“外面的,那些保安难不成都是孬·种吗?竟然让一个小姑娘来和我们说话?啊?哈哈......”怔愣间,从纯色里面传出的嚣张的声音拉回的彧的思绪,也让躁动暴乱的场面为之一静。
“哟,外面挺热闹啊?怎么,小姑娘,年少无知说错话引发众怒了?”里面的人显然是有望远镜的,此刻调侃的声音里那幸灾乐祸的语气让人恨得牙痒痒。
似乎外面的场面和南弦歌的话成功的娱乐了他们,之前的不耐烦几乎去了大半,反之继续说道:“小丫头,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依仗让你说出保我们的话的,嗯?说出来给哥儿几个听听嘛,反正那帮条子出警永远那么磨叽,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消遣,找找乐子!”
吊儿郎当的跟个流·氓一样的语气,话语间对于警方的不屑和嗤之以鼻谁都听得出来,也成功的逗笑了南弦歌。
“英雄所见略同呢,警方总是拖拖拉拉让人无奈,不过我的身份......还真不好说,你可以当我就是一个纯路人,也可以认为我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话得罪人的,在他们看来是恨不得害死你们手里的人质的恶人!”少女清越微冷的声音带着些凉薄的讥嘲,混杂着笑意,让吵闹的现场又一次诡异的安静下来。
她这番话明显成功的愉悦了里面的人,毫不收敛的笑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然后就是粗犷的声音:“小丫头倒是个有趣的,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啊?也不要你干活儿,哥们儿几个可都是怜香惜玉的人,你就当个吉祥物也不错啊!怎么样?”
......
所有人都有些懵逼,这是什么神展开?她竟然和歹徒聊起来了?还聊的很开心?歹徒还邀请她入伙儿?
然而,还不等他们理清思路,南弦歌又轻笑着同对方继续说道:“你问我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你呢?如果说没兴趣,你们估计就把我打入黑名单了,那之后如果我反悔,你们也不收我了,可如果我说有兴趣,估计话刚出口,我就得被我身后这上千人活活的打死了,啧,你怎么忍心这么为难我这个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