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情稳定下来了,只是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去看看他,我等你走后,就立刻带他走,你大概多久?我要去联系私人飞机。”
龚继寒沉声道:“我呆一辈子不走。”
这次,换白檀香心一揪,诧异看过去时,换龚继寒一笑:“我也是开个玩笑,那好,我……只呆半个小时。”
现在时间挺晚了,他还得去查关于婚礼的事。
白檀香点了点头,“好。”
白家里头,比外头更气派,绕过亭台楼阁,一路到了古色古香的房间,他看到莫歌,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衣,躺在床上,柔和的暖灯下,眉目舒展,美的像幅画。
“老莫……”他赶紧走过去,后头白檀香说了句:“你看着,我去收拾行李。”
龚继寒只嗯了一声,望着莫歌苍白的脸,然后脑子里,心里都是疼!
“老莫……”
他低低喊着,那时候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脑子里,是过往的画面,画面一帧一帧的过去,从初相识到后来携手破案,相见恨晚,最后发现原来他们相识了快十年,而这期间,最让他最难过的还是莫歌受伤的画面。
一次是在集装箱,他在自己面前挨了一枪,还被掐着伤口,最后昏死过去,被他人工呼吸救回来;一次是跟他父亲打架,他赶过去的时候都结束了,可是过后,自己却伤了他害得他脸侧还有疤!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摸着那7痕,龚继寒愧疚,因为好像,似乎,事实就是——
“每次都是我说我要保护你,可每次都做不到,甚至有些时候是你在保护我……老莫,一颗肾而已,你还我的也够多了,现在,你就好好休息,等你醒过来,咱们再喝酒,今天的酒,所有人都没喝上,就等你回来,大家留着跟你一起喝,连带满月酒,好不?可是!我希望你不会让我等那么久。毕竟我……会很快结案,嗯,很快。”
话这东西,有些时候要么不说,要么一说就停不下来,龚继寒又说了一堆好吃的,然后又给掖了掖被角,擦了擦脸最后,叹一口气——
“呼……我也不知道想跟你说什么了。总之,我结案时,你还不来,我就辞职,过去找你。现在时间紧迫,我必须赶紧回去了……”
他既然没有PTSD就可以去查案,只是起身之前,忽然就记起来那天的人工呼吸。
听人说……醒不过来刺激一下可能出现奇迹的。
也许……
龚继寒转了身,鬼使神差的贴上去,那唇贴着的时候,心跳忽然如雷,如兔,像一百只,一万只小兔子要蹦出来,还没体会过的他惊呆,然后,在门口砰的一声里——
兔子全死光。
门口,那是白檀香——
他按照半小时的时间来的,就是怕看到他们聊天,可看到这一幕,也够难受了,手提箱直接摔地上,保温盒也是,筷子碗的都在地上,也顾不得了,只是觉得头昏脑胀,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原来,公公早就已经……跟他一样?
这边,龚继寒一下惊慌起来,在确定莫歌没有醒来迹象,在白檀香蹲下捡东西时,快速走过去帮着,“那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不知为什么要解释,可能——
是怕毁了名声!
对,毁了老莫的名声就不好了。
白檀香不抬头,就一声“嗯”,龚继寒给他把那两双筷子捡起来,“那个,我是听说刺激可以……反正以前我们也……咳!那时候他濒死,是我给他人工呼吸,你那时候被死神抓去了。”
他说完把筷子递过去然后手微微一顿,四支筷子?两对?
“还有客人?”
他下意识的问,但是白檀香喉结滚滚,摇摇头,然后把东西揣包里:“你该走了。”
白檀香其实很想询问什么感觉,但是看一眼床上的莫歌,觉得,反正以后他在自己家……多的是机会?并不,因为他是假昏迷啊!
“嗯,我是该走了。”
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完毕,龚继寒再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莫歌,虽然很想植物人过去戳穿他的假植物人,但是——
冷不丁看到那唇,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