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剩下童沁。
不过她现在没了老方,又跌落事业低谷,犹如过街老鼠,现在除了在乔漫那赚点可怜,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能做什么,他也不会让她做出来。
而孟东行的重心又在国外,真正能帮到他这个妹妹的,少之又少。
至于云若那种自以为是,实际上却没什么脑子的女人,姜檬就完全可以把她带沟里去。
总体来说,这些加在一起,也不能构成他们之间的阻碍,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其实是周兰清。
“奶奶为了你也算煞费苦心,几乎买通了你身边的所有人,让你收到那么多假消息,又做到毫无痕迹,滴水不漏,真的不愧是搞侦查工作出身的老革命,风范不减当年。”
他低头呼出一口烟雾,声音被氤氲的暗哑低沉,“之前窜出来的那些女人,解决起来虽然容易,但奶奶从小把你带大,你要怎么做,才能平衡?”
那场奢侈到林城无人可以复制的盛世婚礼,不仅羡煞了所有的女人,也让周兰清嗅到了危机。
纪铭因为慕惜,这些年的仕途一直停滞不前。
国内的政治斗争复杂,朝局诡异,风云变幻,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纪东河现在苦苦支撑,却依然改变不了被其他几大政治家族围攻的局面。
纪云深是纪家年轻一代的掌舵人,却在军政仕途上毫无抱负,去做了满身铜臭的商人。
因为太过溺爱,周兰清也就纵容了他,想着他玩一玩,就让他收收心回来,
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乔漫,让他整个人都变了。
而这种改变,是致命的。
儿子因为一个女人没出息,是她教子无方,孙子要是再因为一个女人没出息,那就是她的无能了。
一个大家族的女主人,绝对不可能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两次。
而这些日子,他对乔漫的冷淡,无动于衷,都是在平息周兰清的恼怒的情绪。
要知道,奶奶是他最不想伤害的人。
即便他失去了一个孩子,和乔漫的婚姻。
但养育之恩,大过天。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乔漫,然后以他回军政界为前提,让奶奶慢慢接受乔漫。
而他身为男人,对不起乔漫。
关于孩子,关于婚姻,他都对不起。
“我答应她回军政界,到爷爷手下历练,五年之内,接替爷爷的位置。”
傅青山点点头,眸光深远,“我们生来就带着家族使命,身不由己,最不适合的就是恋爱,或者结婚,拖累人。”
他是,老纪也是。
不管是不是门当户对,不能动感情。
感情这东西,在他们这样的家族,是禁忌,是无能,更是底线。
乔漫在纪云深的胸前蹭着,嘴里嘟囔着,“好吵,纪云深,你好吵。”
说完,就开始去扯他的衣服,嫣红的唇也胡乱的送上去。
纪云深的眉头紧蹙,抬眸扫了一眼还在原地观赏的傅青山,“怎么?要看现场直播?还不走?”
傅青山眸光流转,在晦暗的灯光下,愈发的深不可测,“我说纪公子,给你张罗今晚的饭局,又砸了这么多钱,给点福利不是你应该做的?”
“可以。”男人从裤袋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然后抬眸,眸光凉凉漫漫的看向傅青山,“把林嫣叫来,让她跟你一起欣赏一下福利。”
傅青山低咒了一声,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发现上面根本没拨通任何号码。
“不想我叫她来,就赶紧滚出去。”
“你这是憋了多久?这么猴急。”傅青山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唇角溢出丝丝笑容,“不过别纵欲过度,小心肾亏。”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扔过来的抱枕砸在了脸上,傅青山摸了摸鼻子,果然箭在弦上的男人不能惹。
看了一眼基本已经挂在男人身上的女人,懒得再说什么,就抬脚走了出去。
乔漫的小手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几粒扣子,柔软无骨又温凉的指间,从他的喉结一路滑到小腹,像是电流,迅速蔓延全身。
男人伸手抓住女人作乱的小手,眸光深暗,“乔漫,你清醒点,我现在带你回家。”
“我没有家,我哪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