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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把将她拥在怀中,薄唇在她的发顶蹭了蹭,“你先出去,这里我来解决。”
“为什么要我出去?我站在这里碍到谁了吗?”乔漫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拥的更紧了,她仰脸瞪着他,“松开我。”
唐浅看到这一幕,眼睛忍不住的泛酸,却还是照着编好的剧本演了下去,“纪总,乔漫整容堕胎纹身喝酒打架,你一样都不在乎吗?”
纪云深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看过来,声音冷的像是冰冻的潭水,“堕胎?谁跟你说,她堕过胎?唐小姐,你年纪轻轻的就想死,我没什么意见,但麻烦你死之前,别来膈应我们。”
话落,就拥着乔漫往出走,唐浅的瞳孔剧烈的缩动,声音颤抖的厉害,“纪云深,我为了你可以去死,她呢?你问她敢吗?”
一个为了钱的女人,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他了呢?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唐小姐,我真的很怀疑,你长脑袋了吗?”
纪云深扣在乔漫腰间的手动了动,似乎在摩挲,“大概你为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去死,只要他有钱有势,能够捧红你,但我纪云深可不是什么冤大头,还有……你以后少出现在我和她的面前,因为真的令人倒胃口。”
他继续迈开脚步,却听得唐浅低声说道,“乔漫,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话,你能过来一下吗?因为……我可能很快就死了。”
乔漫仰脸看了纪云深一眼,咬了咬唇,“你劝劝她吧,我看她可能真的会跳下去。”
“没什么可劝的,她要是想活,没有人逼她,只要她走下来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她想死,就更没有人可以阻止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唐浅听到,唐浅笑了笑,声音缥缈而遥远,她说,“乔漫,你不敢吗?你连走过来都不敢吗?那你为了这个男人还能做什么呢?”
激将法,可却令乔漫的脚步止住了。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耳边轻轻说道,“我过去一下吧,不然显得我太怂了。”
“哦,是显得你太怂了,还是被她话里的意思刺激到了。”
两样……都有吧。
“说两句话而已,她又不能把我吃了。”
纪云深皱了皱眉,薄唇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过去也可以,但我觉得有些口渴……”他的手摩挲着她的樱唇,“让我亲一亲。”
话落,就攥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他的吻深又重,带着暴力的暧昧。
直到吻够了,他才放开,“其实你不用过去,唐浅就是想你配合她演戏,她跳下去,可能会死,但也可能会活,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赌徒,因为不赌,就什么都没有。”
“但我想配合她一下,这样的话,我的名声就可以加上恶毒两个字了,想想就觉得爽。”
纪云深点点头,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要靠她太近,小心被她拽下去。”
“你以为我傻啊!”
乔漫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捶了几下,就走了过去。
“唐浅,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
唐浅看着两米开外的乔漫,笑的很清淡,或者说,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笑容,“乔漫,你靠过来一些,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乔漫好看的眉眼浮出一丝不耐,却还是走近了一些,“说吧。”
唐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给她看了一眼,“乔漫,你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你过来拿吧!”
那是东风的手表,是他十七岁生日,她从瑞士买回来的。
可……怎么会在唐浅的手上?
“唐浅,你都知道些什么?”
唐浅盯着她,一字一句说的很缓慢,“你再过来一些,我想和你说点悄悄话。”
乔漫抿了一下唇,还是走了过去。
唐浅把那块手表递到了乔漫的手里,她的唇靠近乔漫的耳边,眼神却是挑衅的看向纪云深。
然后……
她迅速的拽着乔漫,从二十八楼纵身跳了下去。
纪云深刚刚结束一通电话,抬眸就看到唐浅的眼神,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视线中,只来得及捕捉乔漫那带泪的眸光。
整个世界好像有两秒的静止,然后,是众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