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远重沉吟了会儿,“爱钱是不分同性恋、异性恋的。”这些人跟以前想攀上冷鹰玄的女人是同一个心态。
“嗯,我是异性恋,我爱钱。”汪楚嫣严肃地回道。
黄苡玦担心地瞥了眼冷鹰玄,“你也说得太直接了。”要是他误会了可不好。
丙然,冷鹰玄的脸色阴沉,说他在生气也不像,说他误会了也不像,反正就是脸很臭。
“你喜欢哪个?”一个晚上就听她夸这个、褒那个的,听得他满肚子火。
汪楚嫣的脸忽地大红,支支吾吾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人全到齐了,她不好意思说啦!
然而,她越是支吾他越火,“哪个?”他需要她的否认来抚平心中的怒火与不安。
“你、你知道的嘛!”呜呜,他们都在笑她了啦!虽然大家都知道,但要她当众表白也太狠了吧!
“那你说啊!”明知她喜欢自己,却非要得到她的亲口保证,现在、马上,
咦?他在生什么气?嘿嘿,她知道了!
抛开羞怯、抛开矜持,既然他想听,她也不会不敢说的,只不过,到时尴尬的人…
“我最喜欢你了!”放大的音量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回荡、盘旋,转进每个人的耳朵,暧昧的、了解的、受不了的、尴尬的反应一一呈现在她眼前。
而尴尬的人果然是他!特别是葛远重还在一旁嘿嘿大笑。
心里的火平歇了,却烧到脸上来,冷鹰玄涨红了脸,不自在地转过头。
他是希望她否认,却没想到她会如此大声宣告。
汪楚嫣得意地笑了,虽是有点害羞,可一见他红通通的脸,什么害羞也没了,只想捉弄他,“你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了吗?最最喜欢你、最最最…”
“够了!”他局促地低喝,脸上的红晕烧得火辣。
梆远重这会儿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嫣是在炒热场子,可不是真对人家有兴趣。”笑吟吟地看向她,“是吧?”
她的笑里有些尴尬,“欣赏是一回事,喜欢是一回事。”
黄苡玦一拍额头,受不了地猛翻白眼,“诚实过头!”有人又要吃醋了。
然而,冷鹰玄的反应又出乎众人意料,他只是红著脸,微笑地看著汪楚嫣。
李香媛拎著一大袋搜刮而来的蛋糕、点心,她看看手表,显得有点紧张,“快十一点了,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她跟人约了要做实验。
黄苡玦瞥瞥好像有话要说的冷鹰玄,拉著陈韵芳和李香媛往大门走,“我们先走一步,小嫣就交给你了。”
梆远重和赵领阳也识相地离场,留给小俩口磋商协调的空间,希望冷鹰玄经过这一番折磨后,会愿意自破骗局,让他的小女人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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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场,会议厅只剩两只视线交缠的爱情鸟。
“小嫣。”冷鹰玄微笑著,轻轻叫唤她。
“小鹰。”汪楚嫣小手握住他的大手,一脸粲笑。
冷鹰玄的微笑变得有点勉强,大手却不忘回握她,“我们的事,你想好了?”
“想好久了。”笑容多了份羞怯,她闭上眼,深吸口气,“快来吧。”
呃…这不是他要的回答,不过…他笑了,先亲了再说吧。
良久之后,待两人分开时,都是气喘吁吁、满睑臊红,她两手环在他颈后,红肿的唇瓣喷出火热的气息,刮搔著他的耳朵,引发他更深层的躁动。
她软绵绵的身体全瘫靠在他身上了,“我什么时候跑到你大腿上来的?”
冷鹰玄抱著她,鼻尖埋进她的发,深深吸人她芬芳的味道,“第二个吻开始前。”
“喔。”她无力地低哼,“到底亲了多久?我觉得肺好像破了个洞。”
他将脸埋进她如黑缎的发瀑之中,大手抓握一把青丝,爱恋地来回摩娑。
“小鹰,你的恋发癖很严重。”她亲亲他的耳垂。他形状完美的耳朵像白玉雕琢似的,她亲了又亲,仍觉不过瘾,干脆张嘴轻咬。
太刺激了!冷鹰玄呼吸急促,努力压下急速上升的**,将她推离些。
汪楚嫣瞅著他越来越红的睑,“别担心,我不会跟人说的。”
他依然不语,大手仍在青丝上流连。
他有恋发癖?她显然是误会了,一下子是性冷感,一下子是恋发癖,她是心理分析师吗?
初次见面,她最吸引他的是那朝气蓬勃的神韵,而他之所以喜爱抚摩她的发,不过是为了确定她的美不会被乱发弄得失去原有的光彩…当然,如丝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