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来说,是这样没错,那些想巴上他的女人在碰了几次冷钉子之后,全打退堂鼓了,但她偏偏不是这样,不仅对着他的冷脸还能扯出一箩筐的话,就算他毫无反应,她还是能滔滔不绝地说下去,甚至敢对他“施暴”。
一想到她抱头哀叫的苦瓜脸,他不禁笑了。
最初他只是被那双灵动的大眼、酷似哈利的神韵给吸引住了,才会破例主动去接近一个人,但她那一撞,已撞出太多东西;她对他的关心、他对她那份心意的感动,以及错愕间因她而生的动摇…
“鹰玄?”葛远重惊疑的声音打断他的冥想,“你知道你在笑吗?”太久没看到他的笑脸了,不禁有点毛骨悚然。
瞬间,笑脸不见,冷漠的面具重新上阵,又是众人熟悉的冰块先生。
“唔,他上次笑是什么时候?”赵领阳摸摸后颈,觉得背后凉凉的。
“两年前,老家伙生病住院那次?”葛远重认真回想着,“没人来烦他结婚的事,他乐得清闲,笑了几次。”
“那是冷笑吧?跟刚刚的不太一样,他是这样—”赵领阳拉出一个温柔的笑脸,“有够恶心的。”说着,他猛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两人像在唱双簧似的,一句搭过一句,冷鹰玄脸上泛出他不曾感受过的热度,白皙的脸颊浮现令两人更加惊疑的淡淡红晕。
梆远重审视着好友不自在的神情,诡异地笑了,“可喜可贺!有人春心动了。”小狈狗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不过是想抓她来把鹰玄吵到翻脸,没想到竟变得这么有趣!
冷鹰玄霍地站起,走向办公桌,“没有的事。”
他不认为那代表男人对女人的心动,而是…对光明和温暖的渴望、对年轻而欢愉的生命的欣赏,因此他很清楚,那绝对不等于好友说的“春心动了”。
偏偏葛远重对冷鹰玄口中坚持的“没有的事”特别有兴趣,只见他一脸诡谲,对着赵领阳的耳朵窸窸??了好一阵,然后,诡笑的人变成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