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呵呵!
“感冒好了?”黄苡玦微讶地挑眉,精心粉琢的艳丽脸蛋像尊搪瓷娃娃般精致。
“对喔!你今逃诩没打喷嚏耶!”李香媛一脸惊奇,“昨天还打得鼻子快掉了说。”
“呵呵!都是他的功劳喔!”她水汪汪的大眼堆满崇拜,“冰块果然是用来退烧的!昨天被他一按,感冒病毒通通给他死光光了,也没再发烧了耶!”让她一夜好眠到天亮。
三人相看无语。
这天方夜谭般的推论,就姑且不论了,她忘了她昨天中午吞了一颗强力退烧葯,也姑且不论了;但,她两颊的可爱红晕,就值得大大注意了。
“他人很好?”李香媛不确定地问。
“嗯!”汪楚嫣用力点个头,乌亮的发瀑跟着乱乱飞。
“他让你很舒服?”黄苡玦勾出冶艳的媚笑,语带双关。
一心护航的人直冲到底—“非常舒服!”
冷静的法官镜片一闪,进行结案,“好吧,或许他真是个好人,希望如此了。”陈韵芳再一个语带双关。
此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张带着温文笑意的俊脸探了进来,“汪小姐?”
“葛秘书!”
“啊!一点四十分!”
“哎呀!蛋糕才吃了一半!”
“呃!我、我惨了。”四女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聊过头了。
汪楚嫣紧张地提着气问:“总裁叫你来的?”
“不是。慢慢来,没关系。”葛远重兴味盎然地一一打量四个慌乱中的女人,说穿了,他只是好奇,才下来看一看的。
汪楚嫣快步走向门边,“我先走一步,掰了。”
“小嫣!”黄苡玦急声叫唤,“别忘了明天的事!”
“我知道了。”说话的人已奔出门外,单留一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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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轻得不能再轻的敲门声道出敲门者的心慌。
“进来。”无风无浪的语声什么都没透露。
汪楚嫣硬着头皮踏入办公室,身后响起葛远重带笑的嗓音,“没事的。”
她僵硬地点点头,瞄了手表一眼。一点四十五分,迟到十五分钟…
必上门,只见低头的男人抬头飞快地瞟了她一眼,随即恢复原姿势,而老样子,她无法顺利解读他的眼神。
大眼盯住他,她横着身体,踮着脚尖慢慢移向会议桌,像只瘸脚螃蟹,小嘴无声地安抚自己紧张的情绪,“没事的,只要乖乖听话,他不会突然翻脸的—咦!他刚刚是不是瞪了一眼过来”
她僵了僵,当了几秒钟的化石后,以更慢的速度横行,斜眼猛瞄会议桌,“加油,就差一点,快到了…”
“来。”寻常的召唤,不寻常的笑意。
斜眼歪过来,对上一双微微弯起的细眼,汪楚嫣困难地挤出笑,“是。”
她惴惴不安地转个方向朝他走去,心一慌,小嘴便像松了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流出话来,“是这样的,我和朋友多聊了几句,你知道的,女人嘛,凑在一起就容易忘了时间跑得有多快,就那几句话,竟花了那么多时间,你说奇怪不奇怪?”
他比较奇怪的是她怎么话这么多,也难怪几句话能聊上许久。
“坐。”那张电脑椅已经成了她的专用席,停靠在他身边。
见他的眼睛直往她身后瞧,并没有责怪她迟到的意思,不禁松了一口气,却也深刻的体会到—他的恋发癖真的很严重耶!
“上午才整理过,又乱了吗?大概是刚刚玩乱了,唔…还是跑上来的时候弄乱了?真不好意思,你那么好心帮我整理的。”她歉然地对他笑。
听着她的杂杂絮语,冷鹰玄不禁心想:这小女人就算被流放到无人岛,大概也能自得其乐地说上一整天的话吧。
虽然是有点吵没错,但那生动有趣的表情倒是百看不厌,尴尬的、疑惑的、惊奇的、得意的、正经的、娇嗔的、开心的、惊慌失措的…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生命力,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或许是他老了,对这种生气蓬勃的跃动特别有感触,也或许是因为她圆圆的灵活大眼特别像哈利…
细眼弯出更大的弧度,连嘴角都微微上扬,他轻摇头,神情和煦,“坐吧。”不自觉地软了声、说的话也多了个字。
汪楚嫣惊奇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急忙坐下,身后的大手在下一秒钟抚上长发,偶尔在头皮上驻留,给予人舒服得想叹息的轻柔凉意。
她犹豫了片刻,仍是憋不住满肚子的话,以发现宝藏的语气说道:“你刚才笑了耶!”不知不觉中又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