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不要动手好吗?”
油子满面狰狞地笑着走近大堂经理,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说:“你妈的是谁?今天找不到一个处女,老子把你们场子砸了!”
大堂经理气的发抖。妈的!整个深圳还没有人敢到这里捣乱。一个温州来的骚包,仗着有两钱就想横着走?老子让你横着出去差不多。
脸一板,伸手抓住油子的手,正要放狠话,突然油子身后的流氓吐猛地向前一窜,跃起半米,抱住大堂经理的脑袋,膝盖狠狠地顶了上去。
“咚”的一声,大堂经理一声不吭往后就倒!脸上直如镇关西,开了颜料铺子,鼻子塌了一半,满面是血,不知死活。
身后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叶皖和胡拥军双双上前,双手忽起忽落,如同蝴蝶翻飞般分筋错骨,喀喀轻响不绝,四名保镖已经躺倒在地,脸上冷汗直冒,痛的打着滚。
四名小姐吓的尖叫起来,哆嗦着靠着墙蹲了下去。里面的动静早惊动了外面的人,脚步声啪啪直响,十几人冲了进去。
当先一人正是安子肖。他早在事情发生时,就从对话机里听到了。本来还在笑话油子,谁料到没几分钟风云突变,这帮人下手又黑又重,竟然没句场面话交待就打了人。
安子肖阴着脸,看着躺在地下的大堂经理和保镖,呶了呶嘴,身后的保镖上前将几人扶出门外。
“朋友,报个名号!”
“你是谁啊,凭什么?”
“我是本公司的副经理,安子肖,请问各位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子没什么意思,就是要找个雏儿!”
安子肖头脑转得飞快,思索着可能的仇家,一个个的数来,没一家有这狗胆,这温州来的SB,倒底是不是他妈的疯了?
安子肖退后半步,慢慢地说:“我们皇朝顶级俱乐部,开张以来,一直待客人如兄弟,无论哪条道的,总会给个三分薄面。朋友,你这样说可不地道。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们的人,如果不给个交待,我的兄弟怎么跟我,传到外面还以为我们皇朝俱乐部做了什么亏心事。于情于理上都该表示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