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来:“你还讲不讲理?我们的钱全部给了你,你又拿到了毒品,车也送你,还要怎么样?”
谢亭峰说:“缅甸猴子,警告你,老子是中国国安局的,我的证件你看到了。要是你放我们,大家两好,东西和钱全部留下。要是你想吞了东西再害命,哼哼!”
“啪!”的一声,应该是里面的男人打了谢亭峰一巴掌:“混蛋!我没看到任何钱,就凭你们几个杀了人,我枪毙了你们也是该的!”
屋里突然静了下来,叶皖凭直觉感到这个男人并非想杀人,而是想敲诈更多钱财。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得到钱后会不会放人。
过了半晌,张剑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们的朋友,现在怎么样?”语调颤抖,带着哭腔。
“杀了,扔山沟里了!”那个男人似乎很随意地说。
“我操你妈!”候文东怒吼一声,然后叶皖就听到“咚”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人体倒地的声音。再也忍不住,悄悄抬起身子,一见之下,大吃一惊。
一名身体极壮的缅甸军人高声怒骂着从地上爬起来,猛踹着双手被绑的候文东,谢亭峰也爬了起来,门外听到的动静的两名士兵冲了起来,举着枪就砸。谢亭峰两手一分,缚绳寸寸断开。手指弯曲如钩,左手外挡架住了枪,右手使个“云手”,带得一名士兵踉跄着连打几个转。
老谢信心大增,正要追击,一支枪横着伸过来,死死地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缅甸军人直直将候文东打得几乎昏死过去,怒气仍然未休,狂暴地一挥手:“全部杀了,妈的,已经捞够了!”
又有两名士兵走了进来,一人一个拖着四人就要出门。张剑和武扬眉已经吓傻了,张剑瘫在地上大声地哭着:“叶皖,呜呜呜!我好想你,我去陪你了。”
武扬眉拳打脚踢,拖她的士兵怒得抽出枪就砸,一枪托砸在武扬眉脸上,顿时肿了起来,又猛地横摆,正中下巴,武扬眉舌头被砸破,流出血来。
“别哭了,张剑!我们死了一起去找叶皖。”武扬眉念念不忘的,是那个用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长发的白衣男孩。虽然只有一瞥,却足足能有一生的思念。这个迷糊、神经大条的警察、女孩,恨和爱,都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