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动,黄毛象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钟秀和赵亚男看到也不禁笑了起来。钟秀走到叶皖面前说:“叶皖,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和他断,以后要是他还来…”
“钟秀,你放心,有我他不敢动你。有什么事你只管找我。”
“嗯,那谢谢你了,叶皖。”
到了中午的时候,候文东正要订饭,钟秀上到二楼,对叶皖说:“叶皖,中午我请你吃饭,老板你点你一人的吧,我还请了赵亚男。”
候文东瞪大眼睛:“钟秀,我没听错吧,你要请叶皖吃饭?”
钟秀脸一红:“还有赵亚男。”
候文东一拍桌子:“靠,宁缺一村不缺一户。你就忍心我一个老男人独自一人在这,又可怜又孤独的吃着凄凉无味的午餐?”
叶皖拍了他一巴掌:“别装可怜了,关门一起去吧,多你一人吃不穷钟秀。”
不要脸的候文东果然跟了出来蹭饭,赵亚男关了门,四人走出古玩城。谁知刚到门口,迎面就上来七八个流氓,当间一人正是钟秀的男友。
“喝喝,两对儿狗男女真他妈的恩爱,大中午的出来开房啊?”
“胡勇辉,我们两没关系了,你不要再来纠缠我。”有两个男人在身边,钟秀自然有了胆气。
候文东上午在楼上其实早知道这事了,叶皖下去他就没管,现在见着这场面,一股王霸之气陡然爆发,没等黄毛说话,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一脚踹在肚子上,黄毛“嗷”的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跟黄毛一起来的几个流氓怪叫着就冲上来了,叶皖快步上前,和候文东肩并肩。
对付这样的流氓,叶皖闭着眼都可以,武当长拳都用不着,双手或推或托,动作挥洒自如。候文东却是呼喝连声,挥起钵大的拳头与对手硬碰碰,打得拳拳到肉,酣畅之极。短短两分钟,七八个流氓全部倒在地上,鼻青眼肿,好在叶皖和候文东都没下重手,没有一个重伤。
黄毛面上嚣张没有了,一地人脸上或怨毒,或惊恐。
叶皖拍了拍手,走到黄毛面前,伸手将他拉了起来:“我叫叶皖,是钟秀的同事。本来和这事无关,不过既然遇见,我就得说两句。”
黄毛盯着钟秀,见钟秀面无表情,心里又暗暗骂了几句。
“恋爱谈朋友,行就在一起,不行就分,别说你是男的,就算你是女的,分手后要分手费,像个男人么?你朋友都在这,我当面和你们讲清楚,钟秀的事我管定了,要是你们以后不再纠缠,大家交个朋友也不是不行,有事找我叶皖,我没二话。可是要是谁不光棍,还拿钟秀当个事天天缠着,别怪我手毒!”说罢叶皖捡起一根流氓打斗时落在地上的一根钢管,潜运内力,两手握紧用力一弯,“当”的一声扔到地上。
所有的人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地上的钢管,只见那根钢管已经弯成90度,不由得眼睛都绿了,心脏嗵嗵的一阵乱跳。
叶皖的话交待的很清楚,既给了人家面子,又丢下了狠话,揽了事,关键是人家有这实力,几个流氓大眼瞪小眼,看着叶皖四人离开,又看着地上的钢管,明白人家手下留情,心里一点报仇的想法都没了。
其实流氓也要面子,叶皖给了人家面子,还愿意交朋友,所以这样的浑事也没人愿意搅进去,几个流氓爬起身来,围着黄毛就是一顿臭骂,黄毛如同鹌鹑般猥琐着一声不吭,骂够了几个流氓勾着肩搭着背晃着离开了。
四人坐在饭店,叶皖被其他三人如同看国宝一般的围着,钟秀还抓过叶皖的手翻来翻去地看:“叶皖,你是干什么的,怎么我感觉和大内高手一样?”
赵亚男点点头:“嗯,我也觉得他比东方不败还厉害。”
拿东方不败和我比…叶皖拍着桌子:“老板点菜!”恶狠狠地对钟秀说:“今天我要吃穷你!”
候文东左眼打架时被轰了一拳,有点乌眼青,眯缝着看着叶皖,看了半晌,撕开一双筷子,叹了口气:“叶皖,以前就看不清你,现在更不清你了。你怎么功夫这么好?”
“是呀是呀,叶皖你教我功夫好么?”
“一边去”,叶皖推开钟秀抱着自己的胳膊:“东哥,其实我以前在家和师傅学过一段时间内家入门功夫。”
“还入门功夫?你这功力,要是出师还不得刀枪不入?”
叶皖不愿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对他们的问题随口敷衍,半真半假。三人的求知欲未完全满足,又在酒桌上想灌醉叶皖,结果还是没得逞。候文东一句话就让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姑娘收了手。
“下午还要不要上班了,是不是要我扣你们工钱啊?”
下午的时候,叶皖正在看书,候文东鬼鬼祟祟地上了楼,关了门,又拉下了窗帘。
正在看书的叶皖奇怪地看着候文东:“干嘛?”
“嘿嘿,和你说个事。”
“说事就说事,干嘛又关门又拉帘子的?”
候文东不语,走到叶皖面前,两只手缓缓伸进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