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皖,你说我们怎么说干掉他们了呢?”
“怎么,不行啊?”
“不是不行。我是说,他们是王牌耶!我们才训练一个多月,一对二,怎么会全胜,想想都刺激。”
“有什么刺激,不过是玩命罢了。”
李非将笔一掷,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豪气顿生:“对,玩命!他们不敢和咱们玩命,咱光脚不怕他们穿鞋的!”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头,于是又低声道:“单挑王大唯的4号机,你真准备撞过去?”
“撞个屁啊,你脑浆子还有没有?”
“那你当时干嘛不避?”
叶皖再度停下笔,抬头看着李非:“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躲。第一,我有把握在最后关头避开,因为我看过王大唯的飞行日志和飞行录像,他的习惯是右下急坠躲避,所以我只要选择其相反的方向,无论爬升还是下降,都不会出事。第二,这是训练课,不是空中决斗,任何人都不会失去理智,他知道,我也知道,所以谁更横,谁就能赢。第三,你刚刚说过,他是王牌,我们是光脚的,在单挑中他的顾忌比我们多得多。我断定他不会用,也不屑用渔死网破战术来赢我们。”
“所以,我们就赢了!”叶皖最后总结。
“就这样?”李非这回脑子转过弯了,楞了半天,骂了起来:“疯子,你丫绝对一疯子!”
“这不是我疯,这说明我们的配合还不够默契,当时其实在两机错开时,你瞄准他的左翼猛打,我们赢得更快。”
“咦?”李非回想起来,摸了摸下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好了!抓紧写,下午还有训练课,晚上要早点去周大队家吃饭。”
“嗯,嗯。”李非若有所思,翻着飞行日志,又问道:“我们飞行时间还是不够啊!”
“所以要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