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之威猛无铸,揉鹤之轻灵刁钻。叶皖心随意动,拳势刚柔相济,却正好克制住了李蔚龙的截拳。
李蔚龙顿时拳路处处受阻,叶皖虽没有缠丝裹帛之劲,却多了一分轻盈狠辣,或掌或啄,双手翻飞,直教人渐欲眼花缭乱。
就在头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时,李蔚龙手腕一紧,全身力道尽失,叶皖已经欺入他的怀中,右脚前跨顶在他的裆下,双手拿住他的双腕,微一用力,刀已易手。
“跟我走吧!”叶皖大叫一声,抬头看了看正在盘旋着降落的酒店直升飞机,腹下的射灯晃动着将两人照得雪白,象曝光过度的底片。
“什么?”李蔚龙没听清,缩着脖子,毫无俘虏的意识。
叶皖不再说话,他紧紧抿着嘴,扣着李蔚龙的脉门,将他拉到了阴影处,从身后掏出手铐,问道:“直接回北京,还是先到深圳去?”
李蔚龙身子一颤,两眼望着叶皖手中冰冷的铐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别人手中的猎物。
“不,我不去!”李蔚龙没有挣扎,但是却语气坚定地摇着头:“给我一把枪!”
叶皖确实想过逼他自杀。但是一场打斗下来,却改变了主意,虽然李蔚龙可能会被秘密执行死刑,但是毕竟叶皖不是执法者,他没有权利处决,更不能劝诱他自杀。在活生生的一条命面前,叶皖选择了背叛政治和世家。
直升飞机在距离停机坪上空5米处悬停,跳下两名高大的保镖,这两名保镖警惕地查看了四周,略一睃巡,挥手给驾驶员一个“OK”手势,同时大步向站在楼梯阴影处的两人走去。
“跟我回去吧!”叶皖松开李蔚龙的脉门,凝视着他的眼睛:“你犯下大错,我必须抓你。”
李蔚龙目光茫然,脸色惨白,摇了摇头,惨然道:“叶皖,我回去也免不了一枪,你何必让我再受这一遭罪呢?”
“对不起,你无权自杀。”叶皖亮出手铐:“自己来吧!”
李蔚龙默默瞥了一眼叶皖,接过手铐,正要搭在腕上,突然叶皖猛地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身后。于此同时,两个高大的影子出现在不远处,其中一人用英语低声命令道:“举起手,放下武器!”
叶皖和李蔚龙相顾愕然,见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正着自己,叶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举起手,放下武器!”一名保镖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双手举枪,慢慢走了过来。
被无视了?叶皖和李蔚龙互视一眼,立即会意。
“等一下,你们究竟是他妈的什么人?”叶皖愤愤地将李蔚龙的刀扔在脚下:“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们没惹你们吗?”
那名保镖见叶皖语气虽硬,却已服了软,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神情松驰起来:“请你们立即离开这里!”
“凭什么?妈的,我们在这里是非法的吗?我是这家酒店的客人,难道不能在这里吗?”李蔚龙飞快从口袋里掏出酒店住宿卡扔在地上:“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两名保镖意识到这只是一场误会,放低枪口。前面的保镖面带犹豫,回头望去:“怎么办?”
“算了,把他们赶走。他们可能真的不是杀手。”
这两人用的是葡萄牙语,但是没想到面前的这两名亚洲人竟然能够听清楚。
看来是某个富豪降落在此,自己被当成刺客。叶皖和李蔚龙很快想通了,这只一个小插曲。两人也不欲去报复保镖,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霍金斯,怎么回事?”
“没事,老板。这里有两个人,但是他们只是普通的游客。”
“普通的游客?把他们带过来!”
“是,老板。”
叶皖和李蔚龙脸上色变:忍耐总要有个限度!没等保镖反应过来,叶皖脚尖挑起飞刀,同时身子一滑一扭,已经躲过射来的子弹。李蔚龙岂甘落后,身形暴起,拳如怒龙,砸中另一人的胃部。随着一声惨号,那名保镖捂着胸口,身子弓成虾状,李蔚龙兔起鹘落,飞身上前,喀喀几声扭断了保镖的膀子,摘下手枪。抬眼再看叶皖,一个高鞭腿刚刚收势,面前的那名保镖头部遭到重击,喷出一口鲜血后仰面倒下。
直升飞机上的驾驶员慌了手脚,抓起仪表盘上的手枪跳出驾驶舱外,却被叶皖几发子弹打得跳脚。
“站住!”叶皖冷声道:“表明身份!”
“我们…我们是酒店VIP贵宾,你要干什么?”
舱内有两名旅客,此时一名中年男子探出头来,喝斥道:“我是美国安德鲁兄弟公司的法律顾问,有什么事请与我联系?”
“很好,很好!”叶皖缓步上前,拿枪顶住律师的下巴,瞟了眼他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胖子,收回目光道:“要是我控告你们公司滥用武装力量,指使保镖攻击普通旅客,会怎么样呢?”
“不可能!”律师惊叫道:“先生,我们安德鲁兄弟公司所有保镖,都是严格遵守安保守则的,他们的所作所为…”
“他们的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