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他!”胖子嚷了起来。
“啪!”的一声,大汉怒吼道:“你是猪啊,撞中他,我们能好受吗?”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缩在角落的一名年青人,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当他一摆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闭住了嘴。
“小田园丰泽的死,大家还记得吗?”
“嗨!”
“他是被人强迫毒死的,而且在他死之前,受到过虐待和殴打。”年青人面色苍白,眉毛却极长,双眼细长,眼神锐利。
“他的身份已经确认。他是一名来自中国的精英特种兵,至少杀了超过20人,你们知道这样的人有多危险?乌合之众,再多也不是他的对手。”
年青人的语气渐渐严厉起来,冷峻的面部显现出一丝残忍:“因为特殊的原因,那个人加了100万美元的酬金,要求是不能让他进入宇都宫市。”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放在座位上的一张地图:“所以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在这里干掉他!”
重重一指,点在真皮座位上,枥木县地图上立刻现出一个凹窝。
“老公,你累了吗?”
连续开了6小时的车,虽然在途中吃了食物,并且喝了热饮,但是叶皖仍然感觉到特别的累。
看着叶皖憔悴的脸,张剑心疼地伸手抚着他的脸,柔软的小手让叶皖心里一暖,轻轻啄了一口笑道:“累什么啊,老公是什么体格,铁打的!”
“还铁打的呢!”张剑嗔怪地举起一瓶用旅行炉加热过的巧克力,将软管塞进叶皖嘴里。
叶皖吞咽着微烫的的巧克力饮料,目不斜视,大手却抚上了张剑的胸口。
“坏蛋啦,安心开车!”
“嘿嘿!”叶皖收回手,贼忒兮兮地道:“老公不是铁打的,那为什么你每次都吃不消呢?”
“什么嘛,满脑子脏东西!”张剑咬着软管,翻了翻白眼:“老公,我睡会儿,到了你叫我。”
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紧,片刻之间,整个天际已经迷迷蒙蒙,看不见前路。虽然大灯一直开着,但是叶皖还是不得不减慢车速,缓缓前行。
张剑身上搭着毛毯,睡得正酣,车内的空气温暖而干燥,空调器和引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
叶皖偷偷按下车窗,任狂风卷雪灌了进来,过了几秒才闭合。脸上被风吹得生疼,困意却没有了。
突然,前方有一个黄灯闪烁不停,叶皖知道这是应急灯。
将车开近,才发现是一名交通警察。叶皖打开车窗,伸出头问道:“警察先生,怎么啦?”
“前方事故,请绕行。”警察指着左侧的条市级公路,飞快地说了一句又赶紧闭上了嘴。
呵呵,和我一样,被雪灌的啊!
叶皖点头示意知道了,重新关了车窗,慢慢打着方向,驶向警察所指的那条路。
这辆租来的出租车上没有GPS,叶皖也没带地图,凭记忆依稀记得这条路通往宇都宫市东北,具体到哪里,还真不清楚。
不过那边有好几个旅游景点,听说还有个大庙,不知道这样的雪天,有没有烧香的。
叶皖一边开着车,一边天马行空地瞎想,自得其乐。
阿弥托佛,老衲的庙里只收女香客,嘿嘿!
渐渐的,路越来越偏,坡越来越陡。叶皖已经后悔搞什么“自驾游”,同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时间是上午9时26分,下午1点,副总理将来到宇都宫市政厅,在日本外相的陪同下,见证这一年的“成人节”。
叶皖之所以要赶到宇都宫,是因为叶皖已经将整个事件全盘想通。内奸,已经找到了!
叶皖要见副总理,需要他为自己洗刷罪名,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来揪出内奸,还自己清白之身。
突然之间,叶皖听到了瀑布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车已经开了顶峰,再也无路可走。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叶皖从后座的包里翻出一条围巾,温柔地推醒了张剑。
张剑坐直了身子,揉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道:“老公,这是哪儿呀?”
“瀑布。”叶皖面带微笑,并不多解释:“穿上大衣,我们出去看看。”
两人下了车,林间狂风怒卷,将地上积雪吹散,张剑打了个寒噤,依在叶皖怀里,伸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腰。
叶皖抱着张剑的肩膀,踏着积雪,两人缓缓前行。林中一只觅食的寒鸦“呀”的一声飞起。
望了望四周,叶皖站定身形,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吻了张剑一口:“宝剑儿,把眼睛蒙上。”
翻起围在她颈间的围巾,包住了张剑的整张脸,将结打在脑后,叶皖感受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单手将她拥在怀里:“宝剑儿,别怕。老公打坏蛋。”
“嗯。”张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乎害怕得要哭出声来,但是却坚强地一声不吭。
“出来吧!”叶皖低喝一声。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