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其实想问的是这次两人出去,倒底算怎么一回事。“宝剑儿,你们…要不要领结婚证?”
张剑身子一僵,无力地将头靠在母亲肩部,沉默了一会儿,又挺起腰笑了笑:“妈,我们的事儿,您就别管了啊。反正叶皖对我好,他不会欺负我的。”
“唉!”罗茗长叹了一口气,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看女儿那幸福的模样,这时候再说其他的话,无疑会影响气氛。
抓过案头的梳子,罗茗顺手解开了女儿的头发,一边梳一边轻声慢语道:“宝剑儿,你和叶皖的事,妈也管不了。但是你要知道,一个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好男人。你爸以前走了弯路,但是他事实上对我还是一心一意的。叶皖在外面还有女人,你知道这事吗?”
张剑无声地点点头:“他和我说了,武扬眉在执行任务,他还有个妹妹,还有个老乡。”
“四个女人?”罗茗惊讶了。
“妈,你说我是不是傻了?”张剑哭出声来,返身扑进罗茗怀里:“可我就是放不下,就是爱他。妈,我该怎么办啊?”
看着眼泪汪汪的女儿,罗茗的心都要碎了,她恨叶皖的花心,又可怜女儿的痴心。但是在感情问题上,除非当事人,其他任何人都感受不了那种悲喜。
“傻孩子,妈也不管你。”罗茗抓起一块毛巾擦了擦张剑的脸,自己的泪水倒流了出来:“鞋子合不合脚,外人哪里会知道?你要认定他了,那就陪他一辈子,爱他,关心他,知道吗?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你要认定他了,那就陪他一辈子。”张剑喃喃自语,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坐直了身体,笑道:“妈,我要给叶皖多带两双袜子,你去帮我把老爸的拿来,上次我新买的。”
罗茗“噗哧”一笑,点了点张剑的额头:“这丫头,算是白养了!还没给人家,就吃里扒外!”
“妈!”张剑撅着嘴,看着罗茗果然站了起来,甜甜的拍了一记马屁:“妈最好了。”
“再好也没你家男人好!”罗茗隔着门飘来一句话。
张全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侃的人,他原本以为北京人能侃,所以有个词叫“侃大山”,尤其以北京的出租车司机为代表。
但是他见到荷来坞之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荷来坞说话又快又急,象子弹一样,整整40分钟,楞是没喝一口水,对着目瞪口呆的张全友,把能聊的不能聊的,懂的不懂的,还有谁都不知道对不对的,全部摆出来侃大山,张全友英文底子薄,听得半懂不懂,晕晕乎乎,荷来坞却兀自舌灿莲花。
“嗨,我告诉你,我是一名英雄,你知道吗,我杀过人!”荷来坞恶狠狠地盯着张全友,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有霸气,而他却忽略了张全友早已闭上了眼睛。
“我跟着我的师傅,学过很多功夫,少林,武当,跆拳道…总之很多,我的师傅是叶皖,你认识他吗?我可以一拳砸碎一块铁,也可以一腿扫断一根真正的木头桩子!”
荷来坞说到兴奋处,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枪,瞄着门外,嘴里模仿着开枪的声音:“啪、啪!我告诉过你吗?我还是一名神枪手…SHIT,有人动我的车!”
荷来坞透过没有关严的大门,看见两个人绕着吉普转了半天,其中一个人甚至试图拉了拉车门。
“小偷!”荷来坞立即判断出这是一伙偷车贼,于是抓着手枪飞快地冲了出去。
“嗨,别动,我是警察!”荷来坞双手持枪,威严地站在五米开外,枪口对准一个人。
那人突然身子一僵,举起了手:“放松,放松,我只是看看。”
“看看?”荷来坞见另一个人没有举手,警惕起来:“你,举起手来,趴到车上去!”
另一人照做。
荷来坞轻易制服了两人,得意洋洋,头也没回地喊了起来:“张小姐,张小姐…”
“咚”的一声,后脑突遭重击,一头栽倒在地。
“妈的!这家伙真是警察?”身后闪出一人,摸了摸荷来坞的口袋,翻出警察证扫了一眼,吩咐道:“别杀他,会有麻烦,立即行动!”
荷来坞的叫声,已经惊动了三人,张全友刚刚跑出来,就被一把手枪逼了进去,罗茗和张剑冲下楼,惊叫一声不知所措。
“抓住她!”三名男子挥枪冲上楼去。
叶皖甩开跟踪者,顺手撬开了一辆深蓝色的雪佛兰,立即赶往堪培拉。
一路上,他不停地拨打荷来坞的电话,但是却无人接听。当他开始转拨张剑的电话时,却显示已经关机。
出事了?叶皖明白,对方肯定已经掌握了张剑的行踪,但是通过控制无关人员带达到威胁自己的目的,这是大忌,对方不可能不懂。
对外行动自然可以不论,但是至少目前来说,叶皖还是中国特工,对叶皖使用这种手段,是严重违纪行为,难道他们为了抓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顾了吗?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叶皖莫名的恐惧起来,虽然事先有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