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叶皖说了无数笑话,目的就是为了让张剑消除担心,效果看起来很不错,至少张剑的眼里再也没有忧郁。
一边为她剥着蟹,一边问道:“宝剑儿,本来今天是要去看你妈妈,但是这事还得推后,真不好意思。”
“没事啊,反正以后还有时间嘛,而且…”张剑抬头,温柔一瞥:“我也不会再离开你,想妈妈了,我就打电话叫她过来看你也行啊。”
“呵呵。”叶皖用手拿出蟹身,剜出蟹肉喂给张剑,张剑甜蜜地张口咽下:“老公,你自己吃,都给我剥好多了。”
“嗯。”叶皖吃了几口,又问道:“宝剑儿,要是我们以后渡蜜月,你想去哪里?”
“渡蜜月啊?”张剑兴奋起来,托着香腮认真思考起来:“嗯,我想去欧洲看看,还想去埃及…其实我最想去的是日本。”
“日本?”
“嗯。”张剑赧颜道:“老公,你不是不支持我去吧?我在堪培拉,学的是插花…”
“支持,我当然支持。”叶皖放下心来,拍着胸脯:“去日本很容易啊,老公一年陪你去一次。”
“那要这么多,去一次也就够了。我想观摩日本的插花表演,还想去日本洗温泉。老公,你陪我好不好?”
叶皖一看张剑眉目含春的样子,哪里会不明白?连声答应。
时间飞快而逝,情人之间话题永远不会结束。餐馆内的光影转换,一拨又一拨的人,进来又离开。叶皖不得不结帐离开。
荷来坞开着车等在一侧,叶皖搂着张剑,两人的情绪都低落下来。
“宝剑儿,我走了。”
“嗯。”
叶皖动了动,腰上的手臂仍未放松,于是捧着张剑的脸,吻了下去。
当两人分开后,叶皖再也不敢停留,将张剑推上车后,理了理她戴的那顶红帽子,看了荷来坞一眼,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开。
“老公”张剑伏在窗口,无力地低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