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刺激。
“荷来坞,你可以找到叶皖吗?”
“哦,可以,什么事?”
“我…他不让我乱跑,我要跟他说。”
“哈,哈?”荷来坞扭头看了张剑一眼,油黑发亮的脸庞上满是惊诧之色:“你做事需要他同意吗?”
“嗯。他是我老公。”
荷来坞吹了声口哨,摸出电话开始拨号。
“电话关机。”荷来坞想摊开的掌,忽然想起自己是在玩追车,“啪”的一下将整个巴掌拍在方向盘上,猛踩油门。
“呃,张小姐,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找到他的战友。是战友!”
福特车内,郁宁被捆成一只大粽子,不仅动不了,而且听不见,看不见,在后座可怜的扭来扭去。几名李河伦手下的雇佣兵并不理会,各司其职,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进行着准备工作。
“老板,后面有辆白色凯迪拉克,要不要干掉?”
“引到郊区再说。”李河伦坐镇指挥,虽然努力装成一幅运筹帏幄、处乱不惊的样子,但是事实上他已经有着抓瞎了。
接管一家公司,或者说是洗劫一个人,这与杀人放火完全是两回事。
李河伦破釜沉舟,孤注一掷,通过投靠尼罗.摩尔获得支持是第一步。在如何夺走郑溥的公司,将他赶出澳大利亚,在这个问题上,李河伦与尼罗.摩尔有了分歧。
尼罗.摩尔调集了大量律师和会计师,为和平演变做好了准备,李河伦却根本不玩这一手,在关键时刻逗了老家伙一把。
他知道,最好、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和平演变,但是无论是律师还是会计师,都不是自己的人,李河伦没有信心在尼罗.摩尔的阴影下过得舒坦,索性玩了个大的。郁宁不是郑溥最爱的人吗?想要回来,拿股份换吧!
希望公司的文件资料还没被烧光!李河伦粗中有细,这细不是学问和见识,而是人生阅历和生活经验累积而成。充其量,他只不过是一个头脑聪明的流氓罢了。
揉了揉脑袋,李河伦的目光投到了对面的墙上,那里有一张堪培拉市区图,目前最关键的,是要为这个会下金蛋的妞儿找个好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