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并不凌厉,却带着轻视和鄙夷,李河伦被叶皖看得心里不快,却又不好发作,闷闷地喝干咖啡,敲了敲桌子,终于绕到正题:“郑总,小弟听闻最近你做的风生水起,很有魄力啊!”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郑溥摆了摆手,正欲分说,突然望向窗外,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一名高大的警察走了下来,威严地望了望站在门口的保镖,拍了拍腰间的枪,昂首走了进来。
“泰德?”郑溥站起身来,露出微笑。
“哦,郑先生,哈哈,我终于找到了你!”泰德走上前,和郑溥拥抱了一下,坐到一边,打了个响指,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很随意的说道:“郑先生,你最近在忙什么?”
“没什么,泰德先生。”郑溥不知道泰德为什么会来,心里惊疑不定,却又不好说什么。
“哦,郑先生,最近警察局接到了很多报案,都是关于…你的。你的孩子们太顽皮了,这让我很为难啊!”
“泰德先生,这位是李河伦先生,我的朋友。”郑溥心下恼怒不已,胀红着脸,清了清嗓子说道:“关于我和我公司,泰德先生应该放心,绝对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事,不是吗?”
郑溥的眼睛盯着泰德,但是泰德却好象没看懂隐含的威胁之意,笑了起来:“郑先生,你这样说我很为难啊!”
“泰德先生,你想说什么,或许你愿意找个时间我们再细谈?”
“不不不,郑先生!我想说的很简单,用不了多少时间。”郑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泰德却不以为意,挥了挥手说道:“最近印尼人和越南人都找到了我。他们要求我帮助他们。当然,我是你的朋友,绝对不会这样做。可是,他们却在我面前发誓,说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他们就会把整个城市闹翻天,你明白吗?”
郑溥已经顾不上李河伦坐在一边,也顾不上被激怒引发失言,冷笑起来:“闹翻天?他们在堪培拉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他们凭什么闹?”
“凭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想,他们在市郊,或者说他们在附近的城市,会有援手的。”泰德愉快地眨了眨眼睛,伸手拈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一口喝干咖啡,站了起来,嘟嘟囔囔道:“郑先生,我可控制不了这么多。如果你肯接受我的建议,最好早做准备。顺便再问一句,你要去悉尼吗?记得帮我带一个最好的胡桃木烟斗。”
泰德出了门,钻进警车,嚣张地拉响了警笛,飞驰而去。
郑溥瘫在座位上,神情阴晴不定。谈话的气氛完全没有了,郑溥也没有心思再和李河伦谈分赃的事。
心头的火一窜一窜,郑溥气得几乎浑身发抖。他不明白泰德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威胁还是警告,或者说他如此的肆无忌惮,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每年给他的超过100万美元,这样还养不熟的话,干脆…
“郑总,是不是你有什么麻烦了?”李河伦低低的声音传来,脸上虽然笑着,却显得相当的谨慎,并不是落井下石的那种欢愉。
郑溥叹了口气,想要否认,却无奈地想到李河伦刚刚听到了全部的对话。
“最近是有点问题,可能是我的动作太大了。悉尼那边的人不满意,堪培拉还没搞定。”
“那么…”李河伦俯过身子,谨慎地问道:“悉尼那边的人,是‘白喉’吗?”
“是啊!”郑溥揉了揉太阳穴,索性也不隐瞒什么了:“那个老家伙要我去见他,我一直拖着没去。现在看来不去是不行的。”
李河伦点点头,不再说话。他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虽然叶皖站在郑溥背后,在他的正面,但是李河伦仍然觉得这个大汉的眼睛里有种很凶、很残暴,甚至很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只是隐约中,总得这个人象内家高手。
“李先生。”郑溥打断了李河伦的思绪,用不太肯定的语气道:“你最近去过悉尼?”
“是的。不过老爷子仍然那样,我也没办法。”
“哦。”郑溥突然心里跳出一个念头来。
“李先生,你我都是华人,又相交已久,我有一件事拜托。”
“但说无妨,郑先生。”
李河伦和郑溥也算是很熟的人了,两人在没有拿到钱之前,并不算对立,相反的是李河伦帮助郑溥做过不少事。凭借他的身手,竟然无一失手,这也是郑溥愿意重用他的原因。
“李老弟,明人不说暗话,老爷子的事,你急,我也急。但是这事急不得,你也没有把握哄得来不是?我侍候得老爷子还算舒坦,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这事先放一放,你先帮我做事,等我去悉尼把白喉的事摆平,再商量其他的,你看怎么样?”
“行!”李河伦爽快之至,立刻站起身来,拱了拱手:“一切但凭郑总吩咐!”
“好,好!”郑溥长笑声中,手按桌面站了起来,这才将叶皖与李河伦两人做了正式介绍,叶皖仍然是一副荣宠不惊的表情,而李河伦看得出叶皖的功夫极高,又着意结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