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树、枥树和李树,甚至还有一部分橡树和雪松。
悉尼圣玛利教堂的司铎雷利莫尔,骑着一匹大青马,慢悠悠地跟在一人身后。那名矮小的老人,骑着一匹枣红马,正精神矍烁地巡视着自己地领地。
而在雷利莫尔的身后,则是一名年青的亚洲人,英俊、果敢的面容上带着浅笑,坐在马背上,腰挺得笔直,抿着嘴一声不吭。
“这么说,那两个猴子真的可靠?”
“是的,尼罗先生。”雷利莫尔轻夹马身,大青马小跑两步,与枣红马并肩。
“他们承诺了,只要收回堪培拉,除了年贡翻番外,而且每笔生意还会抽8%。”
“8%?”尼罗.摩尔满是皱纹的脸僵了一下,喉咙里嘟囔了一句,侧着身子看着最后面的那名亚洲人。在亚洲人身后,十几名保镖和助手散在四周。
“你,叫李?”
“是的,尼罗先生,我是李河伦。”李河伦露出一丝阳光般的微笑,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