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中带着欣喜的面孔,郑溥指尖的烟蒂一弹,斜斜的落到宋文沅的胸口,在宋文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狞笑起来。
“不过我需要他们两个人的脑袋!”
“郑溥!”雷利莫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而马哈茂德在宋文沅发彪前已经跳了起来,伸出又黑又细的一根指头,气得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你真要赶尽杀绝,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他妈的!”与此同时,有点大条的宋文沅终于反应过来,刚刚站起身来,身后就有一只有力的胳膊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一支冷冰冰的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为了表达诚意,雷利莫尔三人并没有带保镖,谁知道在郑溥的主场,竟然受到了如此羞辱,肥胖的雷利莫尔看着马哈茂德和宋文沅同时被两名高大壮实的保镖制住并带离,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郑先生,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雷利莫尔先生,对于您本人,我还是保持着十二分的敬意,这和我对尼罗先生的尊敬完全相同!”郑溥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去,见雷利莫尔仍然有点犹豫,索性把支票塞进了他的手中。
“请原谅我的粗鲁,雷利莫尔先生。我想请您转告尼罗先生,堪培拉市并不大,我,郑溥,完全可以守护和平,保持这个城市的活力,并为尼罗先生排忧解难,争取最大的利益。”
郑溥的表情是诚恳的,眼神是真挚的,雷利莫尔沉默了片刻,摊了摊手:“郑先生,我不希望他们出事。”
“如您所愿,他们会与您一起离开。”
雷利莫尔拒绝了午餐邀请,站起身来神情怪异地凝视了郑溥一会儿,礼貌地告辞了。
“呵呵!”郑溥瞥了一眼远处正在玩着摩托的两个女孩,端着一杯香槟,欣赏着由杯底不断冒上来的金色泡沫,自言自语道:“强者为大,强者生存?这个世界上,谁最强大呢?”
郑溥的强势,是叶皖没有猜到的。虽然他并不了解黑社会的行为准则,但是在内心却隐约有着不妥的感觉,当他再细思其中关节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并不属于摩托车的巨大轰鸣声。
绿地俱乐部,是郑溥名下的一家顶级俱乐部,这里有一个标准的18孔高尔夫球场,还有一个小型赛车场。郑溥在谈判前,出人意料的宣布要带郁宁,而郁宁则拉来了张剑。两人初见面时,叶皖完全可以看出张剑眼中的激动和那种想扑入自己怀里倾诉的亲昵之情。但是叶皖却没有给张剑任何机会,他不仅用眼神坚决否认了自己,而且也不再与张剑对视。虽然在余光中,还可以看到张剑的悲伤和眼底的泪光,但是叶皖硬下心肠,根本再也不看她一眼。
事实上,张剑也无法确定王泰虎就是自己的爱人叶皖,再加上时机不对,她也不敢再去寻求答案,勉强宁静下来后,与郁宁在一起玩起了摩托车。
郁宁和张剑,同属于性子安宁,但是内心却有着冒险精神的女孩,两人一人一辆拉风的哈雷500赛车,绕着赛场风驰电掣。
张剑戴的并不是全封闭头盔,一头长发从头盔后挽出,被狂风吹得笔直,散在脑后。自从遇见这个相貌凶恶、粗犷而又野蛮的王泰虎,张剑的心就再也难以宁静下来。
自从来到澳大利亚,张剑在无尽的思念中,慢慢的学会了自我约束,变得越来越娴静,以前喜欢开跑车,喜欢蹦的、泡吧,后来却全部放弃了,在家政学校学会了插花。这种巨大的变化,让郁宁曾经相当郁闷。
好在这次,郁宁来找张剑说起要玩摩托,张剑打听了事情原委后,竟然莫名奇妙地答应了下来。
谈判地点,就在赛车场的边上。郑溥喜欢这种感觉,一边和凶残的对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边看着心爱的女人征服铁马,象狂风一样卷过赛场,然后再由自己来征服这个女人!
听到异样的声音,郑溥转过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微笑起来。
“哦,那是贝纳通。”
贝纳通?叶皖还在思索着这个名字,就看见郁宁和张剑两人骑着摩托冲了过来,两个女孩齐头并进,冲到距叶皖面前不足两米的地方,伴随着几乎连成一线的刹车声,两人飞快地跳了下来,倚着那硕大笨重的摩托车,摘下了头盔。
郁宁头发并不长,抱着头盔微微一笑,撒娇似的冲着郑溥丢了个媚眼,转身将车支了起来。而张剑却甩了甩长发,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光洁的额头一捋而过,粉面微红,抿着嘴却盯着郑溥身边的叶皖。
“老公!”郁宁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拉着张剑飞快地跑了过来,挽着郑溥的胳膊笑道:“你说,我和宝剑儿谁厉害?”
“呵呵,都厉害!”郑溥捏了捏郁宁的鼻子,爱怜丛生地递过一杯水,看着她一饮而净,这才转过脸对张剑笑道:“张小姐,以前听宁宁说你也玩赛车,没想到水平这么高。”
张剑喝了一口水,羞涩地笑道:“其实这都是以前在学校里乱玩的,三四年都没摸了。哪里谈得上水平高。”
郁宁和张剑的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