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的朋友Night其实就住在郑溥家的湖对岸,如果坐游艇过去,大概只要半个小时。但是郁宁从来都是开车去。所以叶皖开着郁宁的乳白色奔驰跑车,绕过联邦桥,一路风光旖旎,景色优美,而且有美女相伴,倒也不觉乏味。
“老虎,你看,喷泉!”郁宁坐在副驾驶,突然高兴的大叫起来。
叶皖转过头看去,果然在格里芬湖正中,突然喷出一股高达百米的喷泉,由于喷射口在湖下,所以倒有点象鲸鱼喷水的感觉。
“有意思。”叶皖点了点头。
“什么叫有意思?”郁宁瞪着大眼睛,看着叶皖,一眼可惜的表情,似乎很为象叶皖这样厮杀汉不懂风情而感到遗憾。
不过现在郁宁已经不怎么怕叶皖了,虽然他长象凶恶,看惯了倒也不觉得怕人。
“你知道不知道,喷射式喷泉是堪培拉的特色景观之一!我每次看到都特别高兴。”
叶皖肚内暗笑,不过是个喷水而已,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吗?就算是200米高,不过是水压大而已。
看着叶皖面无表情,郁宁郁闷地翻了翻白眼,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喀喳喀喳地吃了起来。
吃完巧克力,郁宁闷气稍解,看了看叶皖,突然“噗哧”一笑,叶皖转头看了一眼。
“老虎,你今年多大?”
“28。”
“唉呀,比我大2岁!”郁宁见叶皖不搭腔,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又问道:“老虎,你有女朋友吗?”
叶皖的脸抽了一下,摇了摇头,伸手从前台拿起墨镜戴上,表示懒得听白痴话。
偏偏郁宁不依不饶,好容易找个能说中国话的保镖,还不得起劲折磨,眼珠子转了几转,直起身子,凑近叶皖,用极具诱惑力的口气问道:“老虎,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
“郁小姐,我正在开车,请不要干扰我的正常工作。”
“神经病!”郁宁怏怏地坐回座位,又掏出一块口香糖咬得咬牙切齿。
过了联邦桥,郁宁指着路,很快的拐到了湖滨路。
面前是大片大片的草坪,规划得整整齐齐,一幢幢造型各异的别墅星罗棋布,散落其间。草花绿树、芳草萋萋,面对无边盈盈湖水,叶皖心中暗赞起来。这么好的居住环境,能够住上几天,确实很幸福。
奔驰驶近一幢浅绿色的别墅,叶皖将车停在车道上的停车位,郁宁说了句:“跟我来。”然后就迫不急待地冲了上去。
两名别墅工人认识郁宁,早打开了门。
叶皖跟在郁宁身后,迈进大门,突然身子一震。
一曲流水般的钢琴曲叮叮淙淙,从二楼流了下来,那清泉般的音乐,正是叶皖念念不忘的《两两相忘》。
顿时,回忆象潮水一样涌来,叶皖站在庭中,面无表情地枯立,心里却早已掀起了狂风暴雨。
“《两两相望》,两个人对看么?”
“是忘记的‘忘’啦,笨蛋!”
“宝剑儿,你真好,我们一辈子都要相望,不要忘记。”
…
“先生,先生。”
叶皖回过神来,一名工人含笑请叶皖上楼。
“谢谢!”
叶皖幸亏戴着墨镜,才没有惹出事,匆匆走上楼,在拐角摘下墨镜,迅速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情绪,迈进走廊。
郁宁正趴在一个大窗口前看着里面,听见叶皖的脚步后,回过头伸出食指压在唇下,轻轻地“嘘”了一声。
叶皖蹑手蹑脚走近,伸头看去,偌大的一间体操房内,墙角的激光音响正放着《两两相忘》的曲子,张剑乌黑柔顺的一头长发挽成了一个髻,一枝青玉簪斜斜插入云鬓。穿着一身青色薄绒的练功服,正坐在练功毯上,双腿分开,盈盈一握的柔腰弯在一侧,上半身紧贴在大腿上,整个人恬静象一汪湖水,洁白的颈项象天鹅一样,长长的,细细的。早晨的秋阳照在她的身上,圣洁得象天使一般。叶皖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叶皖怕自己看见张剑的脸会忍不住,转过了身,默默地走到另一侧,从口袋里摸出烟来。
“不许抽烟!”郁宁小跳一步,揪下叶皖叨在嘴上的烟,伸手将他又拉回窗边。
张剑慢慢的抬起头,双腿慢慢并拢,完美的胸型和那张叶皖魂牵梦萦,却依然绝美的脸,让叶皖一见之下,眼泪差点又要流了出来,咬着牙闭上了眼。
“宁宁,你来啦。”张剑轻轻一笑,招了招手:“进来吧。”
“咯咯,宝剑儿,我想你喽。对了,宝剑儿,我带了个朋友来,你不介意吧?”
“郑溥?”
“当然不是啦。”
说话间,张剑已经打开门,看见叶皖轻呼一声,似乎感觉有点失礼,勉强一笑道:“对不起,请稍候。”
郁宁早搂着张剑嘻嘻哈哈的进了休息室,张剑虽然和郁宁极熟,却也不大习惯当着她的面换衣服,红着脸要推她出门,郁宁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