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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
“是啊,你家房子这么漂亮,还说条件简陋?”
叶皖差点被佟薇的话噎住:“我说的条件简陋,是书房还没搞好,不是这个别墅好不好。”
“哦。”佟薇小脸一红:“叶大哥,你说治疗,怎么治啊?”
“来,你躺到这样床上。”
佟薇连抓带挠,叶皖连哄带骗,终于在她身上扎了20多根闪闪发光的银针。好在有窦萌萌相伴,很多扎针的部位相当隐私,佟薇的脸红得滴血,细细地喘着气,紧紧地抓着窦萌萌的手指,仿佛那是她所有的勇气。
叶皖坐在单人床边,轻捻银针,同时渡入真气。
佟薇只觉得浑身又酸又麻,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气缓缓进入体内,慢慢聚于三阴焦,没过一会儿,胃立刻就有了感觉。
暖暖的,涨涨的,就象清亮的热水在一遍又一遍地淋下来。不知不觉中,佟薇就再也睁不开眼,沉沉地睡去。
拔寒袪邪,在中医疗法中,都是要用拔火罐,但是叶皖如今的内力何等深厚,仅凭一指足矣。
半小时后,叶皖双手象弹琴一般,在佟薇身上一拂而过,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银针。
“好了。”叶皖将毛毯搭在佟薇身上,含笑望着窦萌萌,说道:“她可能还要有一会儿才醒,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粥。等她醒来,你就按钟叫人送过来,你也吃一点,卧室在楼上,知道吧?”
窦萌萌傻乎乎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道:“叶…总,您要走吗?”
“嗯,我有事。以后每天我中午都会回来吃饭,顺便给小薇治病。这一段时间,你要多辛苦了。”
叶皖的工作实在太多,管伟国在哪儿要挖出来,不仅要抓到他的人,而且要把他的资金截下来。另外还要防止他反扑,很多事情,都需要找黄朝能来帮忙,也许还会用到军方。谁知道呢?
窦萌萌看着叶皖额头上隐现汗珠,默默地送他到了门口,被风一吹,下意识地拉住了叶皖的胳膊。
“怎么?”
“你,你头上有汗。”窦萌萌掏出手绢,头却偏在一边,根本不敢看叶皖的眼睛。
“呵呵,好了,你回去吧。”叶皖接过手绢胡乱抹了一把,重塞进窦萌萌的手心。“小薇可能快要醒了,记得第一次吃东西,不能超过半碗,她要也别给。”
迈巴赫驶入林荫道,背后的自动门缓缓关闭,叶皖抿着唇,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接通了电话。
嘈杂的音乐声中,李非的大嗓门传了过来:“头儿,有个好朋友要来。”
“谁?”叶皖皱了皱眉头:“你在哪儿?”
“哦,我在酒吧。哈哈,是管伟国那个家伙的助手,日本人近川藤,从澳大利亚又回来了,不过他这次是旅游签证,只有14天。”
近川藤,他来干什么?叶皖略一思忖:“立刻回来,晚上九点半开个会。通知臭球,叫黄局长列席。”
“操,我在休假,凭什么要开会啊,真他妈官僚…”
“说对了,我也觉得我越来越像了,少啰嗦,赶紧打电话去。”
叶皖收了线,望着车外渐渐繁华的夜空,五光十色、流光四溢的霓虹灯,象流水一样,一齐涌了过来,冲进车内。
黑暗中,包容着很多美丽和丑陋的东西。正是伤感和暧昧适合酝酿的时间,有的人品味《青花瓷》就以为自己很“中国”,有的人填了一首算起来已经足够好的七律,都有半吊子来跳出来指的划脚。
防盗门内,传来噼哩啪啦的声音,崔浩知道,那是小满在电脑上做作业。
自从南方贸易公司烟消云散后,叶皖将崔浩安置到润玉斋,而叶皖的家,并不是秘密。只是崔浩不知道,如今田唱唱和小满,足足有六名特警24小时秘密保护。
崔浩感觉自己像是汪洋中的一条船。命运被别人掌握,除了卖给东家之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或者说,可以选择不卖给东家,而卖给西家。
自从昨天起,他就联系不上自己的老婆了,一开始是电话没人接,然后是停机。崔浩在无边的恐惧中,终于做出一个决定。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唱唱,有人来了!”小满从电脑前探出身子,喊了一声。
“我在洗澡。”
“哦。”小满走出卧室,打开了门。
“小满,我是崔浩。”
对面的门无声地打开了,两名年青人默默地崔浩面前,眼中毫不掩饰戒备之色。
保镖?崔浩顿时感到一丝苦涩,面对小满讶异的眼神,崔浩努力保持着憨笑,动作自然地把手里提着的礼品放在鞋架边。
小满瞥了一眼两名年青人,见其中一人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崔浩大哥?快请进。”
虽然和崔浩没有过交流,但是小满在润玉斋常来常往,并不陌生。
小满动作轻盈地拿过一双客用拖鞋,返身到了客厅泡茶。两名年青人跟在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