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到几乎没有感情,还是让余娜难以忘怀。或许,这是每个命苦女人的共同悲剧。
如果不说,李非要是找阮慧琪,多半也能问出来。叶皖对自己,对青青都有大恩,为了救自己还中了枪,余娜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但在亲情和正义的两难选择下,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余青青见余娜也不说话,坐在那儿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也不知道李非哪句话伤了母亲,吓的抱住余娜焦急地问道:“妈,你怎么啦?”
李非自然明白余娜心里正在挣扎,也不说话,站起身来,轻轻将余青青揽过:“没事,你妈在想事情,一会儿想通了就好。”
两人回到卧室,余青青仍然不放心,李非只得粗粗用心理学的一些小常识解释了余娜的心理活动,又拍着胸口保证余娜没事,余青青这才将信将疑,偎在李非怀里,满面愁容。
“宝贝儿,你妈要么一会儿进来,要么就永远不会说。老公向你保证,无论你妈做出什么决定,我绝对不会再问她一个字!就当你妈确实不知道事情一样。”
“老公,我相信你。”
话音刚落,余娜红肿着眼睛推门而入,扫了一眼:“青青,你先到妈房间去,我和李非有几句话要说。”
李非坐在阳台的窗沿上,下面是无尽的黑夜和万丈深渊。
夜风吹来,李非的衣摆飘了起来,李非仍然一动不动,唯有指间红红的烟头,才显示出他的存在。
余娜的话,让李非陷入了痛苦之中,余娜解脱了,而李非陷落了!
余青青被余娜强行留在卧室,留给李非思考和行动的空间足够大,但是李非还是觉得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管伟国的身份,余青青有权知道!
叶富安的案子,已经有了第一个证人!
余娜把管伟国的生死交给李非,而李非又交给谁?
“操!”李非重重一掌拍在铺着细瓷砖的窗台上,震得虎口流出了血,却恍若未知。
阮慧琪!李非跳下窗台,飞快地下楼,取了车驶入夜色中。
开到半路,李非渐渐清醒过来,给臭球拨了个电话,要了阮慧琪的电话和住址。
阮慧琪对于李非的突然来访,是一头雾水。但是很快,阮慧琪就明白了李非的来意。
“阮阿姨,我想请你介绍一下叶富安试图谋杀管伟国那晚的真相。”
阮慧琪张着嘴,看着一脸严肃的李非,又瞥见李非的右手全是鲜血,匆匆跑到储物箱取出酒精纱布,为李非处理伤口。
李非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阮阿姨,我来之前,余娜阿姨已经和我说过这件事。她说看见了你,但一直没和管伟国说,就是怕你被管伟国害了。”
阮慧琪低着头,默默地裹着纱布,一声不吭。
“叶皖,就是叶富安的儿子,准确的说,是遗腹子。”
阮慧琪手一抖,纱布团滑落到地上。
“李非,叶富安,是管伟国害的,李冬扬,是管伟国杀的!”
妈的,不管了!这事让叶皖去头痛吧!李非坐在飞机上,浏览着两份证词,暗暗下定决心。
“胡哥,头儿怎么了?”臭球看着紧闭的门,问道。
“谁他妈知道啊,李非这小子回来没多久,他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了。”
“是不是他家有什么亲人挂掉了?”
“一边去!叶皖从小父母双亡,你猪脑子啊?”
叶皖跪在办公室里,面朝西,默默地流着泪。
爸爸,妈妈!我要给你们报仇!
可是,他是李非的岳父,是青青的父亲,我怎么下得了手!
屋里的叶皖正在天人交战,做着不亚于哈姆雷特的艰难抉择。屋外的众人则猜疑出无数版本。
臭球坐在一张长椅上打盹,菠萝蜜靠在他的怀里玩着PPC版《仙剑》,玩到高潮处,一把抱住臭球,哭得稀里哗啦。
臭球迷迷糊糊睁开眼,吓了一跳:“小菠萝,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哦?”
“呜…呜…逍遥哥哥好可怜,自己老婆都忘记了。”
菠萝蜜一边在臭球身上尽情地抹着眼泪,一边抓住臭球的手,满面梨花带雨:“臭臭,你会不会忘记我啊!”
臭球一个激动,差点要举手对天发誓。流氓吐看得恶心,一巴掌将臭球的手打了下去:“一边去,少在这玩狗血!”
李非把包袱扔给叶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坐了半天,还是不放心,面色阴沉地走到叶皖办公室门前,看着八处的几个人面色焦急,正无计可施。
李非定了定心神,伸手敲了敲门,门没关。
“叶处长,公司已经注册成功,随时可以开张,请你定一个时间!”
李非的话,很正式,也很冷静。叶皖却仍然恍若未闻。
“砰!”的一声,李非把几份材料拍在桌上:“老子对不起你,但老子不是存心的。以后的事,慢慢再想办法,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执行任务,把金莺公司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