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渐渐收起轻视之色,心里讶异莫名!
宋凤梧根本未曾学过雕工,但是他却有着丝毫不弱于叶皖的领悟力,甚至可以说还要更强。宋凤梧仅凭看了叶皖雕过一次,居然敢于下刀,并且运刀之纯熟,指力和腕力之强劲,更超于叶皖。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令叶皖惊讶的是,宋凤梧雕的真武大帝,外形潦草,眉毛五官混糊不清,却有着叶皖所没有表达出的一种磅礴大气。
从作品的精细和雕刻技巧上来看,叶皖自然遥遥领先,但如果从作品的张力和艺术境界来看,叶皖拍马难追!
宋凤梧雕的真武大帝,一望即给人一种指日飞升的仙风道骨感,具有雄浑博大的气势,铺天盖地,更兼有着千年沧桑的凝重质感。
宋凤梧完成了竹雕,老脸通红地捧在手里,看着叶皖的眼神都带着点羞愧。
“宋前辈,晚辈佩服,你的作品远远比我高!”叶皖衷心佩服,说的也诚恳。
“真的?”宋凤梧狐疑地望着叶皖的眼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绝无虚言!”叶皖指着宋凤梧的竹雕道:“这个真武大帝,更有道尊的风骨,相比于我雕的这个,我只能算是匠,而前辈已经窥破了道,直达宗师境界,晚辈自然不及!”
“嗯,嗯!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宋凤梧喜滋滋地拿过两个竹雕,并排放在一起,左看看,右看看,心里还是不大踏实。“那这次,算谁赢啊?”
“自然是前辈胜出!”
叶皖本意是想赢了宋凤梧后,求他帮助打听衍鹤的下落,即使打听不到,至少也要寻得方子。谁知道宋凤梧天纵奇材,一番比试叶皖落了下风。
存心不认帐的事,叶皖做不到,是以叶皖虽有懊恼,并无悔意。
比试有彩头,叶皖愿赌服输,静候宋凤梧发落。谁知道宋凤梧想了半天,说道:“你给我唱只歌吧!”
叶皖愕然。谁知道宋凤梧开口又道:“唱《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
等叶皖忸忸怩怩、含含糊糊地唱完后,宋凤悟大笑起来,指着面前的竹林道:“叶皖啊,你从明天开始,每天给我抖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