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师做假帐。当然这名会计师一直没明白,别人做假帐是逃税,他做假帐是为了虚增销售收入。
在此期间,张全友做了所有能做的善事。并且还领悟到韦培恩有点问题:不是不忠,而是他也受害了。
张全友拉着韦培恩谈了整整一天,确认了张全友的想法。
韦培恩毕竟和张全友一直是商业搭档,感情很深,对于罗茗的离开,一直怀有深重的内疚,张全友既然已经明白过来,韦培恩自然是尽数交待,几乎就要负荆请罪了。
所以才有后来的张全友将仓库从公司资产中划开,转赠韦培恩的事。手续都办齐了,郑德龙知道后暗使手段,致使这事无限期搁置下来。
这次查郑德龙的事,将张全友和韦培恩一齐带了出来,风声一天比一天紧,韦培恩受不过逼,居然自杀了!
张全友说完话,像做了大量运动一样,发了一身汗,靠在沙发上脸色发白,精神却十分亢奋。
叶皖抽着烟,头脑里像放电影一样转着一个个镜头。他的记忆力很好,根本用不着录音,张全友说的每一句话都刻在脑海里。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但是涉及到张全友,叶皖不得不慎重考虑。
“张叔叔,这件事的关键有两点,一是当初的转赠协议还在不在,二是转赠协议签订有没有其他当事人知道,比如律师、会计师。”
“有!”张全友一下子跳了起来,钻出小书房,跑回办公室却忽然停了下来:“完了,全被警察搜走了!”
一溜边的不锈钢档案柜全部张着大口,里面几乎空空如也。
“不用担心,张叔叔,你继续说,当事人还有谁?”
“还有一位律师,叫梅利!”
叶皖掏出电话,打给臭球,响了半天,电话里传出一声猪哼似的声音。
“老大,什么事啊?”
“立即给我查黄朝能的电话号码,另外还有一个,马永-梅利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梅利律师的电话。”
臭球惨叫一声:“老大,这都几点了…”
“五分钟后等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