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时一阵香风飘过,惹得边上坐的男人无不暗咽口水。
“真是祸害啊!”小满摇头,叹气,还抚了抚自己的胸。
“真是白痴!”叶皖白了小满一眼。
那个女人坐在叶皖座位对面靠后一位,脸正好朝着叶皖,彼此可看到半张脸。叶皖拿起矿泉水喝了几口,心里暗自琢磨:这个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小偷,可惜了啊。
车过西安站,呼啦啦一下子上满了人,车厢过道,甚至连卫生间都挤满了。
这时正是深夜,满车厢的人都沉沉欲睡,叶皖望着窗外黑漆漆的田野山川和一闪而过的灯火,听着火车的鸣叫和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也觉得有点困。叶皖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小满,伸开手臂搂紧了小满,把小满的两只手搭在挎包上,闭上眼暗运心法,宁神养气。
练心法的时候,叶皖的耳目六识特别敏锐,慢慢的叶皖听到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听到了婴儿细细的啼哭声和母亲低声唱起的摇篮曲,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过道车厢有人抽烟聊天吐痰的声音,还听到了刀划破皮革的声音。
刀划破皮革的声音?叶皖一楞神,猛地睁开眼睛。这时看见了一幕超强的戏。
只见那个美女飞贼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扑到对面桌前。右手拨出枪,左手一摸屁股,抖出一串手铐,低喝一声:“不许动,警察!”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一只手放在桌上,一只手停在半空,指缝间夹着一枚薄薄的刀片,微张着嘴。
这时整个车厢的人都惊醒了,纷纷挤上来围观。美女警察无奈,大声说道:“请各位离开,警察正在实施抓捕。”
“哄”听到这样明确的消息,车厢里的人更加激动了。
正在这时,飞狐突然发动攻击,他一挥手将一位旅客挂在搭钩上的包掷了出去,美女警察一楞神,下意识地拿着持枪的手拨开。飞狐右手一抖,一道寒光闪过直切美女警察颈部。
“嗤嗤”两声轻响,微不可闻,就见飞狐身子一软瘫了下去,右手挥出,指缝间的刀片离美女警察颈动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突然垂了下来。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车厢里所有的人尖叫一声,美女警察更是吓了一身冷汗,她先是取下刀片,然后铐住飞狐,这才细细地检查起来。
原来有两枚细如牛毛的金针扎在飞狐身上,一枚正中胸口膻中穴,一枚扎在肘弯麻筋上。美女警察知道有人相助,抬起头来扫了几眼找不到人,只得暂时放下此事,收了枪,半扶半推着飞狐往车厢外走。这时小满也被吵醒了,盯着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叶皖,真牛B啊!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呢。美女警察单枪匹马捉拿火车大盗飞狐。”
“牛B?”
“当然啦,飞狐可是道上有名的高手,从未失过手,他作案最大的特别是每次上车都带几个徒弟现场学习技巧”
叶皖心里一动,忙站起来跑了出去。
小满还在摇头晃脑地爽着嘴皮子,看见叶皖跑出去,奇怪地叫道:“哎,你去哪里?等等我啊。”
叶皖追了出去,刚刚跨过车厢,看见美女警察的背影一闪而去,已经到了下一节车厢,可惜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太多,挤得水泄不通,叶皖暗运内劲,两臂外分,挤得两旁的人纷纷外跌,叶皖不管不顾,向前直行。
又追了一节车厢,正好发现美女警察停下来,将飞狐靠在水池边。叶皖扫了一眼周围,可惜看不出谁是飞狐的助手,心里不由得想起小满那双贼眼。
“右边穿风衣的男的,右边穿绿马夹的女的,还有个人在女的后面,穿白衬衫。”
叶皖精神一振,原来小满一直跟在后面,他高兴地摸了摸小满的头,左手一抖,三枚金针捏在指尖。
风衣男和马夹女一前一后,看似随意地路过,尤其是风衣男边走边掏出烟,摸出火机“卡”的点着了烟。美女警察看到两人过来,皱了皱眉,闪开半个身位。
风衣男步伐加快,直到美女警察身边时,突然从右手翻出一把匕首,疾刺过来。美女警察根本没有防备,吓的想要后退,却被水池挡住,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向胸口,美女警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又是“嗤”的一声轻响,接着“当”的一声,风衣男匕首落地,美女警察睁开眼,极其古怪地看着风衣男握着右手手腕,反应倒也不慢,迅速掏出枪来。
这时后面两人看到事情有变,不再隐藏,马夹女在左,白衬衫在右,一人指藏刀片横身划过,一人挥拳打来。叶皖弹出两枚金针,跟着快步迎了上去,没等美女警察瞄准,左右两手往两边一分,挡住两人攻击,左腿前跨,膝盖顶住马夹女两腿,右膝猛地一提,猛地撞进白衬衫的裆部。只听一声渗人的惨叫,白衬衫弓着身子躺倒在地。叶皖右掌挥出,击中马夹女后颈,马夹女软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电光火石般的交手,周围乘客还未完全看清却已经结束。
这时美女警察看得已经呆了,张着嘴盯着面前的少年。叶皖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因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