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殿修的大儿子杨谟龙跳了起来叫道:“杀人犯,他来咱家干什么,是要害我们杨家吗?”
“混帐!坐下。”
杨殿修缓缓将叶皖来意说了一通,见厅里诸人表情各异,皆是不语。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杨门,杨氏一派,凭的是什么立足?凭的是什么能挺着腰杆?不是我们有功夫,而是我们做人讲道理,重义气!凭的是杨门列祖列宗守家卫国,不欺男不霸女,凭的是头顶上光灿灿的‘报国安民’四个大字!”
“下午的时候,我已经与叶皖交了手,这孩子功力非凡,谟云即使能够对付他,至少要在百招以后,而叶皖拼着受伤制住谟云,那招式是丝毫做不得假!你们都是练家子,谟云的穿云镖如何,也是知道的。怕确实是政府误会了叶皖,而谟云却丢我杨门的脸面,污陷这个孩子!”
“大爹,凭什么说谟云师叔污陷人家,就算是谟云有穿云镖,难道不能是叶皖夺镖伤人吗?”
“夺镖伤人?你不是老百姓,你难道不懂这其中的凶险?电视里都没拍过夺镖伤人。你们若是在那种状况,谁会选择夺镖伤人?”
在坐的都是练武之人,功力虽然各异,眼界却是有的。夺镖伤人,除非是对手强为弱小,自身又功力强大,存了戏弄的念头,这才有可能。否则的话,镖没夺到,被人家又补两镖,射成串葫芦,玩笑可就开大了!
“那怎么办?难道真要逼谟云师叔承认伤人?”
“不是逼,是一定要承认,该他担的罪,就要担!我们杨门做的事,向来没有不承认的,更不能污陷于他人,我意已决,后日随叶皖去深圳!”杨殿修一拂袖袍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