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痛,浑身还发痒。摸摸屁股后的兜,钱居然还在,可惜的是手表上面全部裹的都是泥,擦都擦不掉,也不知道能不能走了。
叶皖慢慢走到一条小溪前,忍住寒冷,脱光衣服跳下去洗了个澡。由于爆发泥石流,小溪也变得混浊不清,不过总比满身泥浆要好。
叶皖洗干净后,又简单洗了洗裤子,湿漉漉的套在身上,这才顺着路往外走。
到得一处镇上,叶皖买了内外衣服,寻了间浴池,又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出来后饱餐一顿,又到一家私人诊所重新包扎了手指、手臂上的伤,这才安静下来,坐在一家蛋糕店,品着一杯橙汁,理着思路。
一路走来,惊险万分,但幸运并不会永远伴随自己。今后如何走,是该好好想一想了。没有张剑在身边,叶皖很容易的想到了自首。自首的话,就再也不用整日奔波受罪,还担惊受怕。
没有杀人,是叶皖自首的底气,虽然他斩断了郑渊的手臂,但是罪不至死,被关进牢房,坐几年牢,叶皖完全受得了。
蛋糕房的小姑娘不住的拿眼看着叶皖,叶皖终于感受到了,心一惊:难道她认出我了?
“喂,你还要什么吗?”小地方的服务员就是不会客气,看叶皖坐了一个多小时只点了一杯橙汁,小姑娘早就注意上了,要不是叶皖长得帅,半小时前就要撵人了。
“哦,不用了,谢谢!”叶皖站起身来付了帐,转身出门。
叶皖出得门来,见外面又下起了暴雨,街上除了几个撑着伞勾着背的行人,竟空空荡荡的。正在思忖是等雨小点再去镇上派出所自首,还是现在就走。突然看见一辆辆汽车从镇东头疯狂地疾驶而来,轮胎卷起的积水溅得老高。让叶皖奇怪的是,这里面既有警车也有民用车,既有小轿车,也有大卡车,甚至还有一辆救护车。
发生什么事了?叶皖呆呆地望着车队远离,驶往的方向,正是他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