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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时修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发火。
到时,说不定就直接把她给雪藏了。
她好不容易有了出头的机会,要是被雪藏,她这辈子就完了。
“别怎样?”叶淮南挑眉看着白浅,脸庞微微有些红肿,想必是刚才借纪小宁的手打的。
“别让时修过来!”白浅说得很小声,目光偷偷地看向叶淮南怀里的纪小宁,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他可是你老板,你是他旗下的艺人,出了事,自然应该由他出面!”叶淮南顿了一下,“不过,如果……”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白浅听出他话中有话,赶紧问道:“如果什么?”
叶淮南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窝着的女人,一副乖巧的样子。
倒是和刚才打人时的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相反。
他倒是挺喜欢这小女人发起狠来的样子。
就像过去刚刚到叶家不久,她总是叉着腰对着他吼。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舒服。
“淮南,你倒是说话啊!”脱臼的手腕痛得厉害,白浅咬牙硬撑着,站在叶淮南面前,一副恭敬的样子。
“刚才你不是说纪小宁打你了?”说话的时候,叶淮南的手指轻轻穿过女人的发,捻起细细的发丝,眼眸深邃,一脸莫测高深的样子。
白浅不明白叶淮南这句话的意思,不知道是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怎么?回答不出来?”叶淮南捻起发丝放到鼻端闻了闻,很熟悉的香味儿。
“不,不是!”白浅摇头。
“那你,倒是回答啊!”
这时,纪小宁不由偷偷地仰起头来看叶淮南。
男人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温和。
似乎并不像是要发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