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能够做到。
如果做不到，早一点儿梦醒，接受现实，也好。
傍晚时分，姜淳一再次站在了藏书阁前。
照本宣科，又一次在最后要关门的时分，闯了进去。
“你是谁？”
而这一次，正好撞见了还没有交替的皇甫文婧。
“我是……你知道，杨文婧么？”
姜淳一暗道一声不好，只能硬着头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
“你也是另一个位面来的人？”
皇甫文婧比皇甫莫的脾气要好上许多，可能是长期待在藏书阁，与书打交道，她的气质什么的，也都比较文雅。对不同位面说法的接受度也比较高。
“对，我跟她们正在寻找该怎么回去的方法。”
姜淳一当然不会傻到说自己是来偷书的，变通了一下。如果是偷书，皇甫文婧肯定就会立马坚定她的原则，不会允许他再多有作为，甚至还有可能不会放出杨文婧。
“那你跟她谈吧。”
皇甫文婧果然很善解人意，在姜淳一表明自己来的意图后，她就把身体的主导权，让出，给了杨文婧。
杨文婧出现，看着就站在她面前的姜淳一，“咦，你，跟她，见过面了？”
“恩，这边的你，跟那边的你，完全就是两种性格。而莫莫，刚好相反。”
姜淳一试着联想了一下皇甫文婧跟杨文婧的性格对比。再联想皇甫莫与含莫莫的性格对比，果然，两个人的性格就像是互换了一通。
当然，他自然是没有考虑自己对皇甫莫的冒犯这一点。
在久经沙场的他看来，那就是个误会。而对皇甫莫，她可完全不能接受只是个误会。
“说什么呢？”
没一会儿，含莫莫也准时赶到了。
“没什么，我们开始吧。”
姜淳一摇头，这一刻，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