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池口廉冲出十几步就发现了不对头,停住脚步转头看的时候,发现那几十号人不但没有跟上来反而冲了上去。
他心一沉,暗叫一声:“中计!”人软软地倒了下去。等他缓过气人时,守箭楼的士兵早已经冲了下去,而守城门的士兵围着汇报着上面的不正常。
坐在地上斜kao着女墙的井池口廉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他们是清军!打——!”
晚了!
这个“打”字喊出来,他身边的士兵没有开枪,而炮台上的枪声却如炒豆子一样响了。箭楼里也立即随之想起了枪声,子弹打在快要疯掉了的日本身上。
他们大叫一声,朝下跑了,留下井池口廉一个人喘着粗气。他想剖腹,可惜没有刀。他的指挥刀在厉敬胜背他的时候因为拌脚被厉敬胜扔掉了。他想跳楼自杀,却无力爬起来。
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大腿,.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
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腰部,他忍住不哼一声。
一颗子弹击在他肩膀上,他摇晃了一下。
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太阳穴,他.见他的天爪大神去了……
薛兴华看到从高处打来炮弹,.落在城门口的堡垒附近,他欣慰地笑了,大声道:“兄弟们,胡队长他们把牡丹台给夺下来了!加油干啊!”
北门和北门之外打的真正是难分难解时,猛烈的.炮声也传到几里之外的大同江东岸的大岛义昌军营和西南门外野津道贯的军营。
开始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几里的.距离将炮声衰减了很多,听起来只是隐隐约约,至于手榴弹和枪声就更不清晰了。他们二人都向北门方向派出了探马,可惜的是大岛义昌的探马只能隔河远视,看到的是营地里燃起的大火烧红的天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待探马总算找到船过了河,结果看不到一个自己一方的人,原来的营地成了一片废墟,但还有近百穿着奇怪军服的骑兵在破坏,远处的枪声也异常激烈。
茫然不解的探马避开这些骑兵,冒着危险在外.围继续查找。最后在一丛灌木里找到一个负伤的日本兵后,才问清是清军晚上偷营,被日军赶了出去。结果这里的大部队出去后,又来了一百奇怪的骑兵把营地搞得一团糟。现在立见尚文少将率主力还在围攻偷营的清兵,这些骑兵只能等大部队回来之后才能收拾。
探马没有找到.正兴奋追杀清军的立见尚文少将,只好带着这些消息回去向大岛义昌报告。
日军的探马走后,薛兴华他们也赶到了北城门外。
当大岛义昌收到探马提供的消息后立即派人过河向野津道贯汇报,并等候他的命令。
平壤城建在二条江之间,东面是大同江,城池将其一段做了护城河。西边是普通江。日军虽然从三面进攻,实际上被大同江和普通江这二条河流两两分开,相互之间来往很不便,通信也困难,骑马、乘船、再骑马。送一封信、发一个命令要好几个小时。
大岛义昌这么做可以说无可厚非,因为他今天率部队打了一天,部队实在太累了,不宜进行夜战。自己的额头还被流弹击中,差点见了天爪大神。
但大岛义昌没有当机立断出兵援助的最大原因是他有点的私心,甚至对立见尚文受到损失有点幸灾乐祸。今天攻守双方在南门、西南门、北门三处地方都发生了大战,自己和野津道贯中将都无功而返,只有立见尚文少将在负责的北城门取得巨大的胜利。他的部队不但攻破了北门城外的五个堡垒占领玄武门,还强行佯攻不计代价地占领了全城的高地牡丹台。因为这家伙取得了战果,野津道贯还给他补充了一千士兵,让他的兵力还超过了战前。
这些战果让大岛义昌实在有点脸面无光,要知道他的兵力可比立见尚文的多了三千。
大岛义昌没有动只坐等命令,野津道贯开始也没有行动。在大岛义昌的信送来之前,他自己的探马已经给他报告了北城的情况,跟大岛义昌不同的是,他还收到了立见尚文少将派人送来的口信:职部受到少量清军的袭扰,朔宁支队保证全歼来犯之敌,以辉煌的战果向天皇报喜。
野津道贯从立见尚文矛盾的口信中得出偷营的清军不少,否则不会在战果前面用上“辉煌”二字,但他有绝对把握打败他们。
所有从探马嘴里知道朔宁支队的营地被一百骑兵毁损后并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是损失了一些不多的粮草和弹药,损失了几顶帐篷而已。至于无用的伤兵死了就死了。
既然立见尚文不愿意自己派兵cha手,抢他的功劳,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小题大作,应该让士兵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攻城。
但是,当他想起探马所说的营地肆虐的是一支奇怪部队,大岛义昌的报告里也报告那支骑兵穿着不同于清军的服装后,他心里咯噔了一下,马上想到了佐藤正大佐率领的四千兵力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事情。精干部队和探马出去二天了,但现在还没有回信。
野津道贯心里想道:“那四千人马会不会被这支部队给全吃了?今晚这场行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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