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一百米的距离之内,厉敬胜每次都能指哪投哪,准确性比薛兴华还牛皮。二人比赛了好几次,薛兴华除了距离可以比他远一点之外,准确度差的不是一点点。他投弹的每次落点误差绝对不超过半米。如果从高处往下扔,他的表现更恐怖,真正是又远又准。
薛兴华欣喜地看着这个家伙:他娘娘的,这不是一门迫切炮吗?
没有过多的考虑,厉敬胜就被薛兴华调进了胡长石的特种兵大队去了:特种兵本来就是天才的聚集地。
对于厉敬胜的被调走,曾志国后悔了半天,他本来是拿这个牛人出来给薛兴华显摆的,却不料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看其他人不在身边,曾志国半真半假地说道:“师长,你特不地道。我们守备团本来就是人家野战团挑剩的,好不容易有一个厉敬胜表现好一点,你还抢走他。呵呵,师长,难道我们守备团就是后娘养的。”
“切!你狗日的就知道胡说。谁.他娘娘的说守备团是挑剩的?你这家伙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里可是百分之百的华人。里面有不少士兵上过战场。你是不是没有信心守住这里?”
“嗨,哪能啊。不说有这么多防御工.事可以利用,就是打野战我们也不怕。不是我吹牛,现在我们第三团拿出去,可以横扫荷兰兵。”
“那你还嘀嘀咕咕?我告诉你,大.部队出去后,如果三发市被别人给占了,你自己就把脑袋割下来交给我。”
“没说的,只要有一个叛乱的土著、一个荷兰兵踏上.了我们三发市的领地,我就把我曾志国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夜壶。”
“别吓得我做恶梦。这么丑的夜壶。”
“嘿嘿……”
“反正不能调以轻心。我们的领地加起来已经有了.三十多万平方公里,虽然人口不多,但你们二个守备团防守还是很困难的。一旦发生战事,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守住这里的三发市,即使战事顺利,你和罗长林团长也要留一个团在这里。只要我们的根子在,其他地方都可以慢慢收回来。如果根子丢了,其他地方最多我们也损失不起。”
曾志国认真地说道:“我明白。师长你就放心吧。”
送厉敬胜到胡长石的特种兵大队,胡长石又带.着大家上了山。又在分组进行捉迷藏的“游戏”。每次都是一队提出半天出发,另一队在家里进行训练。半天之后,他们就去追踪寻找前面掩藏起来的士兵,如果第二天还没有将隐藏者抓回来甚至被对方擒获了,失败者将受到几乎没人性的摧残:长时间武装越野、武装泅河、扛沙袋……
除了野外生存.不特别强调,以飞机为平台的训练项目不可能做以外,薛兴华把自己所能记起的特种兵训练项目都一古脑交给了胡长石。胡长石自己也没有轻松的,他一样参加。
野外生存之所以不特别强调,是因为薛兴华自己也不愿意吃那些什么毛毛虫、各种各样的野菜。他觉得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阻止特种兵抢劫平民的食物,只要在战场上不过于自大,过于放松警惕,没有人能追踪围捕到他们。加上现在森林里的动物多,随便都抓一二只解决肚子问题。所以,打猎、烧烤也成了他们的训练内容。
特种兵是薛兴华来得最多的地方,每次来就夺过了胡长石的权力,将胡长石归入平常小兵中。在薛兴华的锤炼下,这支特种兵慢慢与其他部队拉开了档次,无论是射击、越野、投弹、隐弊……,都比一般士兵强上许多。
他们曾经携带武装一昼夜强行军一百零三公里,只有二人掉队。这个成绩把薛兴华都吓了一跳。
薛兴华清楚地记得前世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38军113师徒步行军14小时攻下三所里,地图上的直线72.5公里,实际距离还要远,而且是山路,成为中外军史上的一个奇迹。
长征时期,红四军团一昼夜强行军一百二十公里飞夺泸定桥。
红军和朝鲜志愿军都是牛人,而且当时是在战争条件下,人体可能能够超常规发挥。薛兴华的这些手下虽然是特种部队,但才集训不久,自然不能和他们比。他相信只要再苦练一段时间,加强士兵的营养,特种兵的机动能力只有更强,将来也许能到达红军和志愿兵的水平。
特种兵里的几个狙击手,虽然没有瞄准镜,但他们能够击中三百八十米左右的固定目标,在三百二十米内能十拿九稳地击毙活动目标,只要活动目标不是故意躲藏。
因为没有瞄准镜,薛兴华根据前世在网上看到的资料,给狙击手配备一名观测手,他们每人配备一架望远镜为狙击手寻找目标。另外,薛兴华也布置了兵工厂的吴寿喜安装他的要求研制瞄准镜,不过,在近期内很难到达实用的程度。
婆罗洲位于赤道,季节变化不明显,不知不觉地就到了1894年新年。
一个对中华民族影响深远的年份终于到了!1894年——甲午年到了!
在元旦这天,薛兴华一个人关在办公室什么也不做地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努力了这么多能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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