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大方,隐隐有些不屑的样子。
迎着这二人,郑言也从书案前起身走了过来,一年的淬炼确实是让这位郑公子从本质上有了变化,相较与以往略显虚浮的大家公子哥气度来说,此时的郑言在不动声色间已经是有了些威仪的意味。 他缓缓走向徐凡二人,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但却无端端给人一种沉稳的风范。
属于郑言的那些谦卑那些恭敬,只能表现在那位少年之前。
“劳郑兄昨夜款待。 今日我二人便就此告辞。 ”徐凡微笑开口,拱手之时极是真诚。
看了眼他身旁地赵业,郑言也是一笑,对他二人去留的问题他并没有从表面上回答,口上也只是随口问道:“且先不说告辞一事,二位公子今日可是有事要做?”
“几日前不才有位友人为我二人约好了礼部刘侍郎,今日须是要前去拜访。 ”开口的乃是赵业。 虽说昨夜争执了一夜,但在有关春闱一事之前。 赵业也好,徐凡也罢,他二人是不会相互攻jian的,这也便是君子之道。
察觉到赵业说这话时隐隐而有的自豪,郑言也颇为惊讶,他确实不曾想到这两个泛泛书生居然能有机会去拜访礼部侍郎,要知道。 春闱又称礼部试,而在春闱中起决定作用的肯定是礼部的那几位大人,那如此一来,这两位公子既然能够认识刘侍郎,若再稍微给刘侍郎些好印象,前程肯定不是问题。
不过,郑言最惊讶地却不是此处,他真正惊讶的却还是这两位公子怎地还会跟寻常考生一样到处行卷?难道他二人并不知道前日保他二人的那位少年的身份?以那少年的身份以及对他二人回护的态度来看。 他二人实在是没必要到处行卷。
想到了这一点,郑言自然也想到他二人想来也是真的不了解那位少年大人,因此他也不会就此多话,既然大人不让这二人知道身份,那肯定有着他的用意,郑言不会多事。 他想了想。 犹豫了下道:“须记得日暮之前当回返,我会派人随你二人一同前去。 ”
大人将这二人交给了他,那郑言自然是须要照看好地,在没有大人意思之前,他也断然不会轻易让这二人在外受险。 可同时,他当然也不能阻止这两位公子的前程,所以他只能如此来做。
郑言确实是只能如此来说,可赵业与徐凡当然不能理解,他二人肯定不会明白为何过了一夜之后还要回来这郑府,又为何要派人跟着他二人。
眼见赵业面色微变将要开口。 徐凡忙抢先言道:“多谢郑公子美意。 只是如此一来怕多有不便……再说,昨日那位少爷想来也不有意与我们这等小民计较……”
“不必多言。 过了这几日二位公子去留本公子自是不会再多加理会,只是这几日还望二位多多谅解。 ”微笑打断了徐凡的话,郑言径自步回书案之前,那些事,他是不可能详细为这二人解释的。
徐凡讪讪一笑,还不曾开口,却看身旁赵业又是一副将要质问的态度,忙拱手向郑言施礼,拉着赵业便随即走出郑公子的书房。
郑家在京城绝对是名门望族,这一门所掌握的虽然不多,但却绝对不是徐凡,赵业这二人所能轻易开罪。 这一点,在郑府内留宿了一夜之后,多多少少总会是让徐凡有些认识,所以说在春闱这节骨眼上,他的本意是不想生事。 再者,这位郑公子对他二人确实没有恶意。
可赵业,却不会这么想,有着绝对士子傲骨地他最为不屑的便是向权贵折腰,因此他昨日既然误会了张宏,误会了徐凡,那肯定在心目中对徐凡有个很直观的恶感,几乎是悔他瞎了双眼结交了这么一个趋炎附势的友人。
昨夜的一夜争执,他二人便就是在争论各自的观点之上,只是从头到尾,赵业都不曾提起过依凤阁关于那少年地那一件事,而徐凡也不曾提起江南道关于杭州柳家的那一件事,所以他二人的矛盾误会,依旧未解。
看着这两位公子走了出去,郑言微想了想,随后招手唤门外下人进来,交代了几句之后也不再多想这两位公子之事。
他没有太多心这二人的安危问题,在他看来他家中的那位圆球郑少爷并不是个蠢货,那昨日长安道事后,圆球郑少爷肯定也会想办法去打听那位少年的身份能耐,如此一来,长安道的那件事理应就此结束,这两位公子也肯定不是圆球郑少爷所会再去招惹的。
郑言确实没有低估他家中那位圆球郑少爷的智商,可他却实在是高估了那位圆球郑少年身旁那群“友人”的智商。
……
从郑府出来,赵业甩开徐凡地手后,便只是不屑而看了他二眼,径自走在前,他没有再回身去徐凡多说什么,只是一心想着走出郑府便与他分道扬镳地问题。 对此,徐凡也极是无奈,他并不知道那少年究竟做了哪些恶事居然让赵业如此厌恶,但想起江南道一事,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