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并不知道楚南岚想说些什么的他开始回忆着当时楚氏商会遭挫几乎毁灭的那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张宏当时恰恰深入了解过,他当时刻意唤了黄不学为他分析,据黄不学言中说是有一个神秘异常但实力强悍地商人对楚氏商会采取了狙击,一举将楚氏商会陷入危境之际。这才让黄家与柳家等人趁机摆脱困境,全面展开对楚氏商会对手一事,包括现如今的这个醉仙楼都是那一场楚氏商会之事中的收获。
但楚南岚此时提起这事究竟是什么意思?张宏神情不变,依旧淡然若定着,心中却是在迅速的分析着那一场商会之事。当他想起那个神秘地商人当时似乎是听从了楚南轩指令这一事时。虽仍不知楚南岚会说些什么,但已能隐隐肯定必然与那神秘商人脱不开关系。
果然,楚南岚微微一顿之后,转头看了眼他身旁那名冷漠异常的侄儿,然后再道:“那件事中有一个突然而冒出来的神秘商客,想必你们都知此人,但你们却并不知道那神秘商客究竟是何人。他是怎样的来头,又为何要听从我楚氏家主的意思行事。”
这些确实是张宏等人不知道地。因此张宏与楚图倒也不曾插口,只是静听楚南岚继续讲下去。
“我知道你最初来到江南道时。试图去联络江南道第二商会对付楚氏商会,但却始终寻不到其踪迹一事。”这句话楚南岚是在对张宏言着。他说此言时神色颇为复杂,似乎有些赞赏的意思。
张宏不去否认这件事。当初试图断了江南楚氏经济命脉时,他先考虑的当然是这传闻中的第二商会,而至于柳家为核心的第三商会乃是他找不到这第二商会踪迹之后的选择。不过他当时始终寻不到的江南道第二商会,在这时听楚南岚地意思难道竟也是他楚氏暗中的另一商会?若真如此,那江南楚氏究竟庞大到怎样一种地步?
察觉到了张宏地动容,楚南岚轻轻一笑,再道:“你当然寻不到这第二商会,事实上这第二商会在江南道已然是销声匿迹了许多年,而他们之所以销声匿迹乃是因为这些商人所行事的行当本就是见不得人地行当。”
“既然是见不得人,那为何又能被誉为江南道第二商会?”张宏神色如常,轻言这么一句,心中却是暗以为着江南楚氏暗中始终也是从事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时地他当然能想到这所谓的见不得人地行当,自然便是走私等等。
“那是因为十几年前这第二商会曾经愚蠢而犯下了一个错误,他们试图颠覆当时的江南第二商会,所以也是因为他们当时展现出来的实力才被誉为后来的江南道第二商会。”当年的那些事情,张宏这些晚辈当然不会知道,尤其是这些事情被某些拥有着权势之人刻意磨灭之后。
“一个如此庞大的商会,从事着这等不法勾当,即便只是偶露狰狞,想来也定然能被有心之人察觉到,想要再销声匿迹这么多年谈何容易。”张宏再为妖妖添着茶水,波澜不惊从容再道:“而若真有此事,那只能说明这第二商会之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是这股势力帮助他们隐匿了行踪。”
这一句张宏看似只是平淡而说出之言,却是叫楚南岚与孙道长齐齐惊讶,张宏令人发指的分析力再一次让楚南岚侧目。只不过他毕竟想不到张宏这时已经是认为这第二商会是他楚氏私下的产业。
“不错,后来确实是我江南楚氏为这第二商会隐匿了行踪。也是我们替他们抹平了他们当年犯下地那个愚蠢的错误。”楚南岚说出了张宏的断定,但话中的意思依旧是在说那第二商会并非他楚氏产业。
对此,张宏不会发表任何看法,他只是继续听着楚南岚说下去。
“这些始终都是次要的。”楚南岚再说一句,继而目中带着崇敬,带着自叹弗如而奇怪的看着楚图,再道:“最重要的是,当年这第二商会之所以会犯下那个愚蠢的错误。作出那样一个愚蠢地决定,也是我江南楚氏中人从中挑唆。”
语出惊人。
便是张宏一时间也是双手微颤,他满是惊讶而望着楚南岚时却已经是知道这第二商会并非楚氏产业,而仅仅是他江南楚氏的一个利用对象。
可一堂堂百年望族江南楚氏为了控制这么一个卑贱上不得台面的商会。居然会用这等卑劣的伎俩也实在是让张宏惊骇异常,他当然想不到楚南岚所说地这一点。
但不能否认,这样一个卑劣的伎俩实在是控制这个见不得人的大商会一个最好的手段,先是刻意挑唆他们犯下一个愚蠢的错误,然后再作出一副老好人姿态竭力帮助他们磨平这个错误。那将会换来什么?自然是那些人地效忠与感激!
可江南楚氏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张宏当然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因为江南楚氏会觊觎那个所谓的江南道第二商会!
“我这时还可以告诉你们,挑唆这个商会犯下如此愚蠢错误之人,便正是我江南楚氏上代家主,楚南昂。”
先前的语出惊人,到这时